1
我是大雍朝固倫公主敏敏,半生驕縱,連親王貝勒見我都得膝行奉茶。
一覺醒來,竟成了即將被未婚夫沈硯辭全網退婚、抑鬱怯懦的豪門棄婦。
沈家有個養女沈念慈,先天哮喘,常年穿着病號服。
只要一咳嗽,全家上下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給她。
晚宴上,沈念慈踩着我的裙襬摔進香檳塔裏。
虛弱地靠在沈硯辭懷裏喘息:
“哥哥別怪敏敏姐,是我自己沒站穩,敏敏姐只是太愛你了,她不是故意推我的......”
沈硯辭一邊替她擦血,一邊滿眼失望地看着我:
“敏敏,我知道你嫉妒念慈,可她連活到明天都是奢望,你就不能把健康和愛分給她一點點嗎?”
“只要你捐個腎給她,我們如期完婚。”
我輕嗤一聲。
在沈念慈的尖叫中,我一腳將她踹出三米遠。
“本宮的鳳體你也配肖想?”
“既然她活着這麼累,本宮今天就發個慈悲,賞她個三尺白綾乾脆投胎去!”
……
2
離開宴會廳,我用兜裏僅剩的零錢坐公交車去沈家。
我必須沈家拿原主的證件和遺物。
推開別墅大門時我才發現,沈家已經比我先一步抵達了。
我剛走到二樓,就聽到原主的臥室裏傳來剪刀聲。
“咔嚓,咔嚓。”
我眉頭一皺,猛地推開房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怒火中燒。
沈念慈正坐在我的牀上,手裏拿着一把大剪刀。
她正在瘋狂剪着一件月蘇繡旗袍!
那是原主生母留給她的唯一遺物,也是原主最珍視的東西。
沈硯辭的母親,看着沈念慈,滿臉慈愛:
“念慈啊,慢點剪,別傷了手。這破衣服晦氣得很,剪了正好。”
沈念慈抬起頭,看到我站在門口,不僅沒停手,反而挑釁地笑了笑。
“姐姐回來啦?念慈覺得這件衣服太舊了,配不上姐姐,所以幫姐姐處理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