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啊周清,你可真是個蠢貨,這麼輕易的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不過,能死在我這個天命之女手裏,是你的福分。”
葉歡居高臨下地看着周清,臉上掛着得意又嘲諷的笑容,那眼神彷彿在看一隻弱爆了的小螞蟻。
“葉歡,你...... 你甚麼意思?”
躺在地上的周清,此刻已經奄奄一息。
她用最後的餘光,望向桌子上的茶水,頓時明白了一切。
居然是自己一向親近的表妹 —— 那個笑起來像朵白蓮花的葉歡,故意搞的鬼。
葉歡蹲下身,用手輕輕抬起周清的下巴,冷笑道:
“還不明白呀?你在我眼裏,就是個傻得冒泡的工具人。是我通往榮華富貴路上的踏板罷了。
如今你要死了,不妨實話告訴你,那三個孩子其實是你相公戰友的遺孤,他們將來可大有作爲。
要不然你相公怎麼會費那麼大力氣把他們託付給你?而你的氣運也將爲我所用。我纔是這個世界當之無愧的大女主。”
周清想要說些甚麼,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葉歡看着她頭上的生命值慢慢歸零,得意的笑着。
“這古代人就是好糊弄,哪裏比得過我這個穿越過來的小機靈鬼。”
葉歡站起身,拍了拍裙襬,轉身離去,留下週清的身體漸漸冰冷。
...
……
“咕嚕!”
周清聽見自己的肚子叫了起來,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她何曾餓過肚子。
嚥了口唾沫,嗓子又幹又疼。
看向最大的孩子,“那個,能不能給娘找些喫的?”
韓大兄弟三人自幼便被送到周清身邊,長期的虐待使他習慣性的聽從命令,不敢反抗。
他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昨天挖了一點野菜,我去給你煮。”
這個院子總共兩間房子,周清一間,還有一間堆放着雜物兼廚房,幾個孩子就擠在那裏面睡。
周清心裏再一次痛罵原主不做人。
竈上放着一口爛鍋,得歪着放才能不漏水。
不多時,韓大端着一小碗野菜糊糊走了過來。
如今正值災年,糧食極度匱乏,便是野菜,也時常難以填飽肚子。
平日裏一日三餐,原主都是自己先喫,剩下的殘羹冷炙才輪到孩子們。
韓大不明白,周清這麼惡毒的女人爲甚麼對錶姨母卻好。有甚麼好東西都想着她。
別說他們了,就連周清也不明白,原主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對一個表妹掏心掏肺,還是拐了十八道彎的那個表。
嗯,大概是這個綠茶婊太會拿捏人心了,畢竟有着現代思維,想要忽悠一個古代農婦還不是輕而易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