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就是個體胖心寬的喫貨。
一頓能喫三隻燒雞,體重常年穩居二百斤。
大業朝以楚腰纖細爲美,我原本連嫁人都難。
誰知一紙詔書,我被直接封爲大淵朝的太子妃。
不是因爲太子蕭景淵瞎了眼看上我。
而是他當上太子後常年厭食瘦骨嶙峋,喫甚麼吐甚麼。
國師找到偏方讓他和我綁定食慾。
我喫嘛嘛香,他就也咽得下飯。
去年冬天,我不小心染了風寒,餓瘦了半斤。
當天夜裏,蕭景淵就不喫不喝,太醫連下三道病危通知。
第二日,侍候我不周的宮女全被髮配辛者庫。
直到太子去江南治水,皇后趁機將心腹送進東宮封爲側妃。
她看着我圓潤的雙下巴,眼中滿是鄙夷:
“太子妃胖成這副豬樣,簡直丟盡了皇家的臉面!”
……
2
婆子伸手抓我肩膀時,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往懷裏一拽。
緊接着一個過肩摔。
那婆子慘叫着飛了出去,砸翻了石桌。
其他婆子愣住了,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漬。
“裴檸,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
“我沈家富可敵國,這東宮上下的開銷,有一半是我孃家貼補的。”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明天你們連喝西北風都得排隊?”
裴檸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瞪着我。
“沈寶櫻,你少拿你那身銅臭味來壓我!”
“這裏是皇宮,不是你們沈家的商鋪!”
“我們走着瞧,明日我就去向姑母請安,我看你還能狂到幾時!”
她撂下狠話,帶着一羣婆子灰溜溜地跑了。
我看着一地狼藉,肚子又咕嚕嚕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