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天前。
單位辦了元旦晚會。
表演壓軸節目的時候,用來裝飾的吊燈突然掉了下來。
江晚意被吊燈砸到了頭,當場陷入昏迷。
等她醒來,已經躺在了醫院。
她丈夫顧鶴軍坐在病牀邊上,擰着眉,神色不太好看。
見她醒了,他才張口,“曉芸在樓上的病房,一會你起來去給她道個歉。”
這話把江晚意說蒙了。
她問,“我道甚麼歉?”
顧鶴軍顯然很不高興,他沉聲道,“如果不是你把吊燈線踩到了,曉芸也不會被壓到腳。”
江晚意這纔想起,昨天晚上辦晚會的時候,她被砸了。
是因爲表演節目時,陳曉芸突然改了站位方向,絆到了一旁的吊燈線,只聽‘咔嚓’一聲,她瞬間被一個重物砸中,暈了過去。
陳曉芸跑得快,不知道有沒有被砸到,但她結結實實捱了一下,到現在頭還在痛。
江晚意伸手摸了一下腦袋,她額頭被砸出了血,此時包着一層薄薄的紗布。
……
2
江晚意張張嘴,卻不知道要說甚麼。
她盯着顧鶴軍冷漠的眼睛,突然意識到,他們的感情已經走到頭了。
她的沉默讓顧鶴軍更加生氣。
他朝着門口走去,丟下一句,“我去看看曉芸,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一會過來給曉芸道歉!”
門被重重地關上。
江晚意額頭一跳,嘆了口氣。
護士推門進來給她換藥,還在驚歎,“江同志,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你多幸運,這傷口再往下一點,估計都得毀容,還好現在磕的創面不算大,養幾天就好了。”
江晚意摸了摸自己的臉,想到陳曉芸絆倒線時,嘴角那一閃而過的笑意。
她是故意的?
“陳同志傷得很嚴重嗎?”
江晚意問。
護士遲疑了一下,才憤憤不平的說,“她纔沒有傷很重,就是摔了一跤,根本不需要住院,還賴在醫院不走!我頭一次看到這麼上趕着睡醫院的。”
說完,見江晚意神色不太好看,她又忙捂了嘴小聲說,“這都是顧團長安排的。”
他們三樓是單人間的病房,二樓最少一個房能都睡三個,可想而知待遇有多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