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翹昨天才知道兩年婚姻,結婚證是假的。
也發現丈夫出差半個月,出的不是差,而是跟情人在小島度假。
不過她也沒虧待自己,睡了個男人。睡的還是整個京北富二代公子哥們的仇敵,魏行川。
因爲他是長輩們口中別人家的孩子,炙手可熱的心外科醫生,雙學位,更是魏家太子爺。
男人長着一張冷冽的臉,但在牀上,完全是餓狼撲食。
葉翹還搖晃在情海里時,耳邊響起開抽屜的聲音。
頓時迷離的眼眸清明瞭幾分。她後脊一僵,條件反射之下抓住男人的手腕。
房間裏光線昏暗,可依舊能讓彼此看清對方的面頰輪廓,也能看見地上的空盒子。
葉翹氣息不穩,“你是醫生,應該知道縱慾會過度。”
魏行川神情略遲疑,身下依然未停。被情慾浸染後的嗓音就像陳年釀酒,低醇磁性。“你縱慾過度?”
“......不是我。”
“嗯,看得出你還沒滿足。”
“?”
新裝備換上,新一輪開始。
葉翹瞬間被拋向雲端,男人在她耳邊低喘:“我是醫生,我縱不縱慾,自己有分寸。”
……
葉翹太陽穴突突直跳,不知道魏行川這是要做甚麼。
見大家都看着,她只能鎮定點頭:“嗯,我是。”
“那你跟我來辦公室。”魏行川淡淡地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葉翹疑惑,那麼多陸家人,偏偏找她。
難道是要說昨晚的事?
見她無動於衷,公公蹙眉催促:“葉翹,魏醫生叫你過去,那你趕緊跟上。記住,魏醫生交代的話要仔細聽,回來再告訴我們。”
魏行川身份特殊,剛外修回國,又是松翰的心外科一把手。
能請得動他給老爺子動手術已是難得。剛纔太吵鬧,把他惹煩,所以他纔會找沉默不語的葉翹。
這對三房來說是送上門的好事,因爲這能讓他們更輕鬆地在牀邊孝敬老爺子。
葉翹沒說甚麼,先跟上。
來到辦公室,她剛進去,魏行川后腳提醒:“關門。”
葉翹關上門,他又說:“鎖門。”
她沒鎖,轉過身去,臉上掛着敷衍的笑:“魏醫生,只是交代醫囑,需要鎖門嗎?”
魏行川黑眸沉靜地望向她,“順便聊聊我們上牀的事。”
葉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