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葉芊芊,抱着一個六歲男孩衝上我的慈善晚宴。
她哭着說我當年偷偷生子,又爲了嫁進豪門把孩子丟給她養。
我剛要開口,我丈夫就拿出一份親子鑑定: “蘇禾,你連親兒子都不要,還配站在這兒做慈善嗎?”
“你真要是清白的,孩子爲甚麼一見你就反應這麼大?” 葉芊芊跟着拿出一本病歷,說我曾在醫院抱着孩子出入產科。
“蘇總,我這裏還有你的病歷作證!” 下一秒,幾個我資助過的受助人也站出來作證。
記者圍上來,賓客開始起鬨,直播間也炸了,全都等着我當場認罪。
我看着那份蓋章齊全的鑑定書,笑了。
他們不知道。 我從出生那天起,就被醫生判定,先天無子宮,終身不孕不育。
......…
“媽媽!”
男孩衝上臺,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手裏的剪綵金剪還沒放下,臺下記者的閃光燈已經炸成一片白晝。
男孩仰着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媽,你爲甚麼不要我?”
全場死寂。
……
宴會廳大門合上。
記者卻更興奮了,長槍短炮懟到我臉上。
【棄養親兒子還做公益?噁心。】
【秦總太慘了,娶了這種女人。】
【孩子哭成這樣,她怎麼還笑得出來?】
葉芊芊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跪着爬到我面前,額頭磕在地上。
“蘇總,我知道你恨我把孩子帶出來,可我真的沒辦法了。”
“醫生說安安再不治療,就撐不過三個月。”
她哭到發抖。
“我不要錢,我只求你救他!”
我垂眼看着她。
“不要錢?”
我指向桌上那份信託轉讓書。
“那這是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