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長跑十二年,靳嶼洲終於答應和我結婚。
可婚禮當天,我爸媽卻被人從婚禮主桌上趕了下去。
等我發現時,他們正臉色漲紅,手足無措地站在宴會廳最後面。
身旁靳嶼洲漫不經心地說。
“今天來的都是世家大族和商界名流,你爸媽坐第一排,會不自在,所以我特意安排的。”
我心臟被猝不及防刺痛,“是嗎?是擔心他們不自在,還是擔心他們給你丟人?”
他臉色瞬間沉下來。
媽媽立馬上前目露卑微。
“對不起靳女婿,是我們不好......”
我眼眶陡然發酸,死死攥着婚紗裙襬。
“媽,夠了,你不需要對他卑躬屈膝。”
她忐忑不安噤聲,滿目無措。
我看向主桌,那裏正坐着靳嶼洲的小青梅,心口瞬間湧上悲涼。
“靳嶼洲,婚禮取消,我們分手。”
1
戀愛長跑十二年,靳嶼洲終於答應和我結婚。
可婚禮當天,我爸媽卻被人從婚禮主桌上趕了下去。
等我發現時,他們正臉色漲紅,手足無措地站在宴會廳最後面。
身旁靳嶼洲漫不經心地說。
“今天來的都是世家大族和商界名流,你爸媽坐第一排,會不自在,所以我特意安排的。”
我心臟被猝不及防刺痛,“是嗎?是擔心他們不自在,還是擔心他們給你丟人?”
他臉色瞬間沉下來,“今天婚禮,別給我胡攪蠻纏。”
媽媽立馬上前目露卑微,她那因爲常年做農活而佝僂的背脊,在靳嶼洲面前彎得更低了。
“對不起靳女婿,是我們不好,你說坐哪兒我們就......”
我眼眶陡然發酸,死死攥着婚紗裙襬。
“媽,”我打斷她,“夠了,你不需要對他卑躬屈膝。”
她忐忑不安噤聲,滿目無措。
我看向主桌,那裏正坐着靳嶼洲的小青梅,心口瞬間湧上悲涼。
“靳嶼洲,婚禮取消,我們分手。”
……
2
我看着溫梨,強烈的荒謬感席捲而來,氣得發笑。
“滾出去。”
她臉色僵住,很快調整過來。
“你別誤會,我只是聽靳阿姨的話,來這裏安慰嶼洲而已。”
接着看向靳嶼洲,“對吧?”
他嗯了聲,卻在我心上刺了一刀。
我深吸一口氣,“無所謂了,反正我正好要搬走,那祝你早日登堂入室。”
靳嶼洲在擦肩而過時拉住我。
滿目煩躁。
“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他嘆了口氣,在轉頭看向溫梨時,眼神柔和如水。
“你先回去,去陪陪我媽。”
溫梨得意看了我一眼。
不多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