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一週回來,我發現我全款買的婚房換了密碼。
推開門,裏面烏煙瘴氣。我花三十萬訂的進口環保主材,被準婆婆全換成了甲醛刺鼻的劣質尾貨。
主臥的牆上,掛着未婚夫弟弟的婚紗照。
準婆婆坐在我的真皮沙發上嗑瓜子:“清妍啊,你和小宇反正還沒領證,這房子先借給你弟結個婚。主材我替你省了二十多萬,留着以後給宇軒買車。一家人,不用分那麼清。”
未婚夫在電話裏勸我:“我媽也是好心,你別鬧。親戚們都知道我弟要在這個房子結婚了,你現在翻臉,讓我家怎麼做人?”
我看着滿屋子的劣質板材,笑了。
“行,我不鬧。”
“我報警。”
......
“林清妍,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敲甚麼門!”
門從裏面被猛地拉開,一個敷着面膜的女人衝我翻了個白眼。
她穿着我那件吊牌都沒摘的真絲睡衣。
腳上踩着我買的情侶拖鞋。
我退後半步,抬頭看了一眼門牌號。
1201。
……
“林小姐,您這單子前天就改了啊。”
建材商老李翻出底單,推到我面前。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直接來了建材市場。
我低頭看着單據。
原本的進口實木和環保漆,全被劃掉。
換成了市場裏最便宜的工程尾貨。
簽名欄裏,赫然寫着趙玉蘭的名字。
旁邊還附了一張沈宇軒的身份證複印件。
我問老李:“合同是我籤的,錢是我付的。誰允許你們讓一個外人改單的?”
老李擦了擦額頭的汗。
“林小姐,您婆婆拿着您未婚夫的身份證來的。”
“她說您出差忙,全權交給他處理。”
“沈先生當時也在電話裏跟我確認了,說都是一家人,聽他媽的。”
我指着退款金額那一欄。
“二十二萬七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