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穿越,聖旨砸臉,全家喜提嶺南三千里流放套餐。公婆哭得昏天黑地,直呼那是喫人的煙瘴之地。我表面拿着帕子抹淚,內心卻歡喜不已:煙瘴?那叫亞熱帶溼潤氣候!
1
一朝穿越,聖旨砸臉,全家喜提嶺南三千里流放套餐。
公婆哭得昏天黑地,直呼那是喫人的煙瘴之地。
我表面拿着帕子抹淚,內心卻歡喜不已:
煙瘴?
那叫亞熱帶溼潤氣候!
那是我的快樂老家!
身爲地道廣東人,這京城乾燥得我天天流鼻血,連喫口青菜都難如登天,我早就待夠了!
皇帝以爲是懲罰,殊不知是放虎歸山。
三月紅荔枝、生猛海鮮、白切雞......我來了!
我那被貶的首輔夫君滿臉死灰,緊緊攥着我的手,語氣哽咽:
「夫人,是我無能,連累你受此大難。若受不住,你便離了我吧。」
我看着他那張清冷俊俏的臉,心想這麼好看的長工可不好找。
我一把反握住他的手,豪氣干雲地挑眉:
「想甚麼呢?嶺南我熟得很!到了地頭,姐罩你,帶你們全家飛!」
……
2
京城的冬風,跟小刀子似的。
刺啦一聲,又冷又燥。
我摸了摸鼻子,又流血了。
媽耶,這京城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再不回嶺南,我這鼻黏膜都要幹廢了。
身後,是哭聲震天的陸家老小。
身前,是那一望無際、黃沙漫天的流放路。
「磨蹭甚麼!快走!」
鞭子甩在空中的爆鳴聲響起。
張校尉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臉橫肉。
他是這次押解的頭兒。
陸墨淵走在我身邊,他腳上戴着沉重的鐵鐐。
每走一步,鐵鏈就磨着皮肉,好不痛苦。
地上的積雪被他拖出兩道長長的紅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