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許觀時隔三年,再一次走到了出租屋的門口。
小鎮的總人口不多,這條街卻熱鬧。
正巧鄰居回來,看到許觀笑着開口。
“來找青青啊?是領養嗎?這孩子乖得很,就是運氣不太好,總是錯過好日子。”
許觀皺了皺眉點頭應聲,卻始終沒敲門。
許觀本不想來的,分開時鬧得僵,我說過再也不要見他。
可是茵茵急需眼角膜,而扶搖總能用錢很快哄好,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只要茵茵能開心,許觀甚麼都願意做。
許觀做好了心理建設,輕輕敲了門。
沒人應聲,許觀又用力敲了敲。半晌門纔開,許觀頭也沒抬,快速開口。
“扶搖,茵茵的病急需眼角膜,我知道你缺錢,三百萬,足夠你...”
“爸爸?”
“你是來帶我回家的嗎?”
話語被稚嫩的童聲打斷,青青穿着黃色的連衣裙,頭髮亂糟糟的,帶了一點點笑看着許觀。
……
2
半天時間很快過去,許觀怎麼等也沒有等到我討好的電話和身影。
出租屋被許觀花大價錢買了下來,他找人在門口潑了油漆,寫羞辱人的話。
青青想要阻止,反而搖搖欲墜的被按着跪在泳池旁邊。
許觀站在旁邊,手裏的佛珠攆的越來越快。
見青青遲遲不開口,許觀鐵着臉吩咐傭人。
“小姐熱了,送小姐下去降降火。”
兩個傭人不顧青青掙扎一次次把她按進水中。
正值深秋,空氣都帶着寒意,青青只穿了白色單裙,
體會着當年和我一樣的窒息和絕望。
那時我還剛剛十八歲,正是風一般的年紀,不顧一切的愛上了許觀。
白茵茵仗着許觀青梅的身份,理所當然地說要考驗我。
她叫來許觀,誣陷是我將她推進泳池。
白茵茵靠在許觀懷裏,得意的看着許觀命人將我按進水中。
雖然後面許觀得知真相向我賠罪,可這是我心中永遠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