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很大,風很涼。
灼熱的呼吸卻於深夜砸在胸口,堵在脣間。
男人有力的大手按住她,目標明確,動作利落,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狠狠刮進她的深處。
夏知呼出的痛叫,被男人吞進口中。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只知道身上的男人,短髮,有腹肌,力量特別大,身上的味道,還帶着隱隱的熟悉感。
是誰?
她驚恐想要大叫,卻被男人狠狠堵住嘴,她嗚咽着,徒勞無功的掙扎着。
可身體卻變得不受控制,又漸漸讓她失去意識,到最後只剩下人類最原始的本能,隨着男人的節拍隨波逐流。
“知知,我們生個孩子吧!”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男人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下一秒,夏知尖叫着,猛然清醒:不要!
額上都是冷汗,汗水溼了後背,衣服緊貼在身上,辦公室空調涼風吹過,又冷得全身冰寒。
夏知白着臉,心跳得厲害,久久喘不過氣。
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她怎麼又夢到那天晚上的事了?
難道真是最近工作太緊張了,纔會讓她胡思亂想嗎?
“夏老師,你這是怎麼了,又做惡夢了嗎?”
……
裴司野手離開鍵盤,身體往後仰,白大褂在他身上穿出乾淨聖潔的味道,鏡片後的雙眼,卻從來沒有離開過夏知。
夏知沒注意這些,只想着趕緊這裏:“甚麼辦法?還有不打針,也不吃藥的嗎?”
不管是發燒,還是其它,都要馬上解決。
“有。”
男人說。
下一秒,脫去白大褂的男人將夏知抱起放在診室裏面的檢查牀上:“我的辦法,保證你一次就好……”
夏知出了一身透汗。
燒是退了,但她覺得自己好像又病了。
她惶恐,不安,難過,又想哭。
可是,都不是解決的辦法。
要怎麼辦呢!
“知知,你的追求者接你來了。”
沈書言指着窗外街道上的男人羨慕的說道,“又高又帥,聽說家裏還有錢。知知,你這男朋友預備役真不錯。”
不錯嗎?
可她似乎已經不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