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圈太子爺魏明修的母親,在被人推下樓梯成爲植物人十年後,終於醒了。
全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去探望,爭先恐後地在老夫人面前道魏明修孝心可嘉,懲罰了傷母罪人整整十年。
哪怕那罪人是魏明修高中時的女朋友,魏明修也從未手軟。
可等衆人說完後,沉默許久的老夫人卻一臉茫然:“甚麼罪人?沒人推我啊,我自己摔的。”
啪。
魏明修手一抖,水果刀掉在地上。
他愕然抬眸:“媽,你說甚麼?”
將母親害成植物人的不是顏黎?
魏明修心裏升起一股滔天的慌亂。
母親暈了多久,他就報復了顏黎多久。
現在卻告訴他,顏黎是無辜的?
“對了,顏黎呢?”魏老夫人着急地問,“當初我嫌她是單親家庭,不想你和她在一起。想不到這孩子會在我落水時奮不顧身地救我。你們還在談嗎?是不是已經結婚了?生孩子了嗎?”
三個問句,猶如三記重錘敲在魏明修心裏。
魏明修只覺得喉頭乾澀,半天說不出話來。
……
2
男人的聲音像是地獄傳來的嘶鳴,讓顏黎遍體生寒。。
她想逃。
下一秒,就被溫熱的手掌扼住脖頸。
“聾了?聽不見我說話?”
曖昧的氣息,彷彿惡魔在糾纏。
顏黎的心狠狠一傷:監獄裏那場炸聾她左耳的意外,果然是他做的。
察覺到女人的顫抖,魏明修聲音更加甜膩:“抖甚麼?見到老同學,也不打個招呼。你這份工作,還是我安排的呢,不打算道聲謝?”
什、甚麼?
顏黎嘴脣微張,一股崩潰湧上心頭。
她以爲自己努力減刑提前出獄,找個不知名的會所,悄無聲息地活着,就不會再引起魏明修的注意。
到頭來,她早在腳步踏出監獄的那一刻,就已經上了魏明修的鉤。
顏黎延伸驚恐地抬頭,三年不見,魏明修徹底擺脫稚氣,更加冷冽貴氣,高大成熟。
她看着昔日的愛人:“魏明修,我已經坐了三年牢,你放過我吧。”
我失去了父親,坐了三年牢,壞了一隻耳,就算真有罪,得到的報應也夠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