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媽是三甲腎內科主任,配型成功後,自願給董事長的白月光捐了一顆腎。
術後白月光活了。
她躺在病牀上錄了條視頻:【被一個52歲老女人的腎寄生在身體裏,每次呼吸都覺得噁心。】
董事長點了贊。
一週後,她以"術後感染疑似醫療事故"爲由,把我媽告上了法庭。
全公司三百多人聯名簽字作證:是我媽強迫她接受S源的。
開庭那天,我媽穿着病號服從ICU被推進法庭——
她術後大出血,切口感染,已經下了兩次病危通知。
沒有人來看過她。
白月光坐在原告席上,妝容精緻,對着鏡頭哭:【我也是受害者。】
重生回到配型結果出來那天。
白月光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帶雨:"求求你勸勸阿姨,她是醫生,她會救我的對不對?"
我把她的手一根根掰開。
"我媽是醫生,不是器官。"
……
2
"小許,你怎麼來醫院了?"
我媽從辦公室出來,看見我愣了一下。
"來接你喫飯。"我挽住她胳膊,"媽,今天早點走。"
"等一下,"她拍我的手,"有個配型結果要看,五分鐘。"
我跟着她走進會議室。
齊正霖已經坐在裏面了。
四十五歲,西裝筆挺,眉頭緊鎖。一看見我媽,立刻站起來,姿態放得很低。
"許主任,麻煩您了。結果怎麼樣?"
我媽接過報告看了幾秒。
我湊過去——白紙黑字:配型成功,匹配度98%。
上輩子的劇本,從這裏開始。
"許主任,"齊正霖往前半步,"甜甜全國排隊至少要等兩年,她等不了。我願意——"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蘇甜甜坐着輪椅出現在門口。淡妝,蒼白,病態的美感拿捏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