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快要結婚前,他的初戀回來了。
她得了癌症,唯一的願望就是讓他陪她走過僅剩的三個月。
爲了完成初戀的心願,身爲國內頂級催眠師的他,在領證當天狠心對我進行催眠,讓我徹底忘記了他。
他只讓我忘記他三個月,卻沒想到,
我忘記了他一輩子。。
……
京北,婚紗店。
“江鳴,你覺得這件露肩的好?還是這件拖尾的婚紗好?”
唐語微拿着兩套禮服展示着,眼睛亮亮的,紅紅的臉上滿是幸福和雀躍。
陸江鳴把眼神從手機上移開,瞟了一眼又落回原處,語氣很是隨意。
“都還不錯,你挑吧。”
聽到他的回答,唐語微怔了一下。
不知爲何,今天他表現得格外的心不在焉。
唐語微沒忍住直接問了出來,陸江鳴這才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
“上午來了一個患者,病情有些棘手。”
……
陸江鳴凌晨三點纔到家。
他打開客廳的燈,卻看見唐語微和衣睡在沙發上,眼角的淚痕都還沒幹。
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抱起睡着的人往臥室裏走。
許是動作幅度太大了,唐語微突然驚醒了,剛停歇下來的眼淚又滾落了出來,打溼了陸江鳴的襯衫。
他感受到胸口傳來的溼意,連忙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哄了起來。
“怎麼哭了?做噩夢了嗎?”
唐語微搖了搖頭,聲音裏帶着哽咽。
“你怎麼不接電話?還放了鴿子,我爸媽和叔叔阿姨都生了好大的氣。”
聽着懷中人委屈的聲音,陸江鳴滿臉都是歉意,輕輕的擦掉唐語微臉上的淚水。
“抱歉,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沒聽見,今晚的事情我會和家裏人解釋的,你受委屈了。”
陸江鳴的安慰讓唐語微的心慢慢安定了下來,但她想起在醫院看到的那一幕,心裏仍有芥蒂,低聲問了出來。
“你今天失聯一整天,是因爲黎笙嗎?她回國了對不對?”
陸江鳴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房間裏沉默了半刻,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坦白了一切。
“黎笙這些年在國外過得不好,患上了抑鬱症,最近她又被診出癌症晚期,所以纔回國治療。她父母去世,在京北孤苦仃伶,沒辦法才找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