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葉清嘉是港圈裏出了名的瘋美人,敢不帶任何護具在深海里和鯊魚合照,敢赤手空拳闖進雨林深處,追着野象羣徒步數十里;甚至在火山爆發的前一秒,她還拿着畫板在火山口描摹熔岩翻湧的赤紅。
可就是這樣一個瀟灑肆意的賭王千金,卻對一個小她五歲,大學還沒畢業的清貧學生動了心。
她跪在祠堂裏,眼神堅定的看向父親:“我!不!嫁!我已經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了,我不會去聯......”
話還沒說完,重重的一鞭直接落下,葉清嘉身子疼的一歪,鮮血立馬滲出來。
葉父咬着牙,整個人恨鐵不成鋼:“葉清嘉!婚姻不是兒戲,不是你能肆意妄爲的東西,他不就是救了你一次嗎?有甚麼特殊的?你都28歲了,能不能成熟點!”
葉清嘉努力忍下喉嚨裏即將噴湧而出的血氣,嘴角勾起諷刺的笑,抬頭看向他:“你說的輕巧,那爲甚麼我出事的時候除了他沒一個人願意去懸崖下將我救回來?!”
葉父一怔,眼裏閃過一絲難堪,罕見的沒有將鞭子繼續落下。
三天前,葉清嘉和別人在山頂約了一場賽車比賽。
可沒想到,比賽當天,天上突然下了暴雨,路面打滑,她連人帶車直接從懸崖上衝了下去。
意識昏迷之際,她以爲自己就要死了,畢竟沒有人願意浪費資源下來搜救她。
可沒想到沈時嶼頂着熊熊烈火,徒手扒開滾燙的車門,將昏迷的她護在懷裏,任由後背被火焰燎得血肉模糊,也死死抵擋住墜落的碎石。
山路難走,葉清嘉有所反應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他們被一羣餓瘋了的野狗圍堵,可沈時嶼將葉清嘉牢牢護在背上,赤手空拳與野狗對峙。
黑暗陰冷的森林裏,他的聲音沙啞卻堅定:“姐姐,別怕,就算拼上這條命,我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
於是三天後,她醒來,沈時嶼因爲重傷層層疊加,已經被送進了icu病房搶救,而她除了摔下來的腦震盪,渾身清清爽爽,沒有多餘半點傷。
……
2
這一刻,葉清嘉的腳步驟然剎住,她呆愣愣的站在門口,大腦一片空白。
甚麼意思?
沈時嶼其實根本不是甚麼窮小子,他一直在騙她?
蘇棠......又是誰?
“夠了!”沈時嶼皺了皺眉,冷着臉剜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將酒杯“砰”的一聲砸在桌子上。
“別在棠棠面前說這些噁心話,要說就滾出去!”
有人不怕死地打趣:“時嶼哥,和那種成熟性感的姐姐睡是不是很爽,我看葉清嘉的照片就覺得她騷的很,每次都扭着腰看的都想上手摸兩把!”
沈時嶼嗤笑一聲,那笑聲裏的冷漠與嫌惡像針一樣扎進葉清嘉的耳朵:“和她那種人的人在一起,我只覺得噁心。”
混亂嘈雜的包廂裏,因爲他這句話突然噤了聲,在她面前有些距離感的弟弟,此刻滿眼憐愛的低頭看向懷裏的人。
“棠棠,這會還難受嗎?一會回家我就給你做夜宵。”
葉清嘉如遭雷擊,背上的鞭痕過了這麼久突然發出致命的疼。
噁心,他竟然說她噁心,甚至將他們的私密視頻都日日放給別人聽!
手上驟然脫力,水桶“砰”的一聲摔倒在地,巨大的聲響驚動了裏面的人。
沈時嶼皺着眉走出來,直到看見眼前的人,眼裏閃過一絲冷光,他將懷裏的女人攬向身後:“你怎麼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