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40歲生日那天,陸崢年去警局自首。
“我年輕時S了一個人,我現在來認罪了。”
警官皺了皺眉,滿臉詫異。
“今天不是愚人節,不要浪費警力好不好?”
陸崢年卻眼眶微紅,神情激動,一把抓住了警官的手。
“我沒有開玩笑,這些年我飽受精神折磨,再不坦白,我會瘋的!”
“我十五年前將我的妻子從火車上推了下去,肯定早就屍骨無存了,那是因爲她發現了一個祕密,所以她必須得死。”
警官嚴肅起來,將手銬打開,銬在了那雙顫抖得厲害的手上。
“甚麼祕密?”
與此同時,裝着兩條義肢,此刻在警局等待戶口登記蓋章的我也豎起耳朵聽。
陸崢年說:“我當年手下的醫生貪污了醫院的1000萬,被我妻子發現了,於是我只能選擇將她滅口。”
我瞪大了眼。
原以爲那次從火車上滾下來是意外,因爲斷腿,怕連累陸崢年的大好前程,所以我一直遠離他的生活,只爲他幸福。
殊不知是他精心策劃的陰謀。
……
2
我瞳孔一震,可理智告訴我,此刻千萬不能與她硬剛。
我正轉身欲走,背後一聲慘烈的“哎呀”讓全場安靜了下來。
只見蘇沉雪蒼白着臉,右手緊緊按住左手滋滋冒血的部位,沾血的小刀也掉落在地上。
下一秒,陸崢年怒氣滔天的衝了過來。
他臉頰繃緊,臉色暗沉,指着我怒吼道。
“江心婉,果然狗還是改不了喫屎。今天我看你一臉恭順,還以爲你改性了,沒想到是在爲這一刻襲擊沉雪做準備。”
我面無表情地說:“陸崢年,你我結婚多年,怎麼會不知道我的脾氣?”
我頓了頓,繼續道:“我要是報復蘇沉雪的話,早就動手了,還會等到現在?不信的話,你可以去驗一下那把刀上有沒有我的指紋?”
陸崢年冷哼一聲,叫保鏢拿來指紋檢測儀,他將我的手按在上面,瞬間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我怔住了,怎麼會這樣?
我根本沒有碰過這把刀啊,這時陸崢年身後的蘇沉雪用口型無聲說道:“得罪我,這就是你的下場。”
我恍然大悟,原來那枚指紋是蘇沉雪印上去的,至於是誰給她的,不言而喻。
陸崢年咬着牙,幾句話從他齒縫間擠了出來。
“江心婉,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敢狡辯?你難道不知道這隻手對沉雪有多重要?對那些身患癌症晚期的患者有多重要?你這一刀下去,我這個最看好的醫生就要被你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