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陸時晏說“玩玩”的前女友。
卻在酒吧被陸知行一眼相中,拉來假扮女友,只爲刺激他的白月光。
那一吻是做給白月光看的,卻撞進了陸時晏眼裏。
他當着陸知行的面,把“弟妹”兩個字咬得極重,像在咀嚼某種背叛:
“不認識我了?弟妹。”
1
我曾是陸時晏說“玩玩”的前女友。
卻在酒吧被陸知行一眼相中,拉來假扮女友,只爲刺激他的白月光。
那一吻是做給白月光看的,卻撞進了陸時晏眼裏。
他當着陸知行的面,把“弟妹”兩個字咬得極重,像在咀嚼某種背叛:
“不認識我了?弟妹。”
——
酒吧。
我端着托盤穿過舞池。
剛轉身,手腕被人扣住了。
我低頭。
男生看起來二十出頭,五官生得招人,一雙眼睛又亮又野。
“就你了。”他說。
我挑了下眉:“鬆手。”
“你缺錢。”
……
2
“你好呀。”我衝他眨眨眼,“哥、哥。”
陸時晏的呼吸頓了一拍。
“你們認識?”陸知行皺眉,目光在我和他哥之間來回掃。
“不認識。”
我和陸時晏同時開口。
陸時晏沒再看我,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
陸知行湊過來,壓低聲音:“你跟我哥真不認識?”
“不認識。”我捋了下頭髮,笑着看他,“怎麼,怕我跟你哥有一腿?”
“不是——”他撓頭,“就是感覺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甚麼眼神?”
“說不上來。”他想了想,“就那種......想把誰撕碎的眼神。”
“你想多了。”我挽住他的手臂,整個人貼上去,“走。”
他沒動。
低頭看我,眼神有點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