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即將開場,沈澤川的小青梅穿走了我的婚紗。
“澤川,我們小時候玩過家家,就是我當媽媽,你當爸爸。”
“結果你現在要結婚了,最後再陪我玩一次唄。”
我眼睜睜看着沈澤川拿起婚戒。
單膝跪地,把我的戒指戴在了小青梅的無名指上。
他的心聲隨之飄來。
【婚紗婚戒都被搶走了,老婆怎麼還不喫醋。】
【你抱住我,說你纔是我唯一的愛人,快說啊!】
【這是最後一次考驗,老婆,給我無條件的愛,給我安全感吧,我保證以後會對你忠貞不二的。】
他持續了八年的試探,我受夠了。
我走近,在沈澤川充滿期盼的眼神中,把頭紗摘下來,扔給小青梅。
“我不結了。”
“祝你倆新婚快樂。”
1
婚禮即將開場,老公沈澤川的女兄弟卻穿走了我的婚紗。
“澤川,我們小時候玩過家家,就是我當媽媽,你當爸爸。”
“結果你現在要結婚了,最後再陪我玩一次唄。”
我眼睜睜看着沈澤川拿起婚戒。
單膝跪地,把我的戒指戴在了女兄弟的無名指上。
他的心聲隨之飄來。
【婚紗婚戒都被搶走了,老婆怎麼還不喫醋。】
【你抱住我,說你纔是我唯一的愛人,快說啊!】
【這是最後一次考驗,老婆,給我無條件的愛,給我安全感吧,我保證以後會對你忠貞不二的。】
他持續了八年的試探,我受夠了。
我走近,在沈澤川充滿期盼的眼神中,把頭紗摘下來,扔給小青梅。
“我不結了。”
“祝你倆新婚快樂。”
......
……
2
等我把妝卸完,提着包準備離開現場時。
大門因爲儀式的開始上了鎖。
曾楚楚提着裙襬,被工作人員攙扶到紅毯起點。
我跟她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能看清楚婚紗精緻而漂亮的細節,她的頭頂,戴着我提前半年就預定的粉鑽皇冠。
“夏夏姐,我幫你把儀式走完。”她對我笑。
聚光燈晃過我,落在她身上。
司儀開始講話:“有請新娘入場!”
曾楚楚走上臺時,下面一片譁然。
忽然有人注意到我。
緊接着,回頭的人越來越多,無數打量的目光如鍼芒,揣測的聲音像利刃。
一下又一下刺着我的脊樑骨。
“怎麼換人了?”
“難道新娘不檢點?被發現了?”
“太丟臉了吧,我記得他們已經領證了,新郎肯定覺得自己瞎了眼纔會看上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