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確診重度被害妄想症後,我穿成了註定被滿門抄斬的惡毒女配。
還沒進門,婆婆就惦記我的嫁妝,想給我下絕子藥;
夫君更下作,爲了他的白月光能做平妻,他請來流氓想污我名節。
一怒之下,爲求自保,我連夜花光家產僱了八十個死士。
還在全家人的飯菜裏,下了每月必喫解藥的慢性毒。
只要我一死,全府上下立刻給我陪葬。
大婚當日,夫君爲了他的白月光,端着鴆酒逼我喝下。
“你若死了,她便能名正言順進門。”
我嘆了口氣,一口氣將毒酒乾了個底朝天。
夫君眼底閃過狂喜,剛想接白月光跨進大門。
他卻突然狂吐黑血,全家老小齊齊倒地抽搐。
我嚼着提前含在嘴裏的解藥,居高臨下看他。
“我早說過,我若掉一根頭髮,你們全族都要挫骨揚灰。”
......
……
2
落雪院?
那是侯府最偏僻、最破敗的院子,連狗都不願意去住。
我挑了挑眉。
“侯爺確定要奪我的權?”
“少廢話!交出來!”
我慢條斯理地從腰間解下一大串鑰匙和對牌,扔在桌上。
“行,不過侯爺,我得提醒你一句,侯府公中的賬面上,現在只剩下不到二百兩銀子。”
我漫不經心地撥弄着長甲。
“外面還欠着聚寶閣三千兩的首飾錢,和城東米鋪一千兩的米錢。”
“妹妹既然願意接手這個爛攤子,那下個月的月例銀子,就辛苦妹妹自掏腰包了。”
蘇瑤瑾的臉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只要能幫到侯爺,瑾兒受點委屈算甚麼。”
沈煜冷哼一聲。
“聽見了嗎?這纔是當家主母該有的氣度!還不快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