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烈日炎炎。
一處偏僻的鄉下,停靠着一輛黑色轎車。
許初被一箇中年男子拽着胳膊,強行要將她拽上車。
“許初,如果你不嫁給溫家那個腿瘸的殘廢,你外婆的病和大學,我都可以給你一手攪黃了!”
“你!”許初只覺得噁心至極,“溫家如果真像你說的那麼好,你和那個小三不是還生了個女兒,你怎麼不讓她去嫁!”
許世天氣急敗壞,“我只給你半個小時,你想清楚了出來找我!”
......
回到屋子裏,許初滿臉陰沉,屋內坐着一名和她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子,兩人髮型一樣,連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一個款式。
許初坐到她身邊,“念念......對不起......”
誰能想到,當年逃到鄉下的母親生下的是一對雙胞胎,但是許世天早已經出軌,對於孩子不聞不問,一直都以爲只有許初這麼一個女兒。
許念回過頭來,眸光微紅,剛纔的對話她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
“姐姐,他怎麼可以這樣!”
許初擦了擦少女臉色的淚水,扯起一絲苦笑道:“念念,你好好照顧外婆,我去A市。”
“不可以,姐,下個星期就是哈佛開學之日了,你努力了那麼久,以第一的成績被錄取,現在嫁到溫家,那一切努力不就都白費了。”
“沒關係的念念,外婆還等着醫治,我們沒有辦法了。”
……
三年之後,A市夜晚,一輛私人飛機降落在了郊外一片空地。
爲首隻見一名身穿黑色夾克的女子走了下來。
她身材細緻,波浪卷的頭髮紮成了高高馬尾,墨鏡摘下,只見女人臉龐精緻,皮膚白皙,精緻的五官好像上帝精心雕刻一般,完美的令人無可挑剔,她全身上下都散發着高冷的氣息,令人畏懼。
接機的十幾個人齊聲開口道:“歡迎老大來到A市!”
其中一人走了上去,恭敬的開口彙報道:“老大,我是暗九在A市的負責人言祁。”
許初面無表情,淡淡開口道:“之前讓你查的人怎麼樣了?”
言祁將準備好的資料遞了過去。
許初翻開,照片上的女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許初,嫁給了溫家三年,三個月的時候就因爲意外滾下樓梯摔倒腦袋造成癡傻,傻子和斷了腿的溫家少爺溫時瑾可以說是絕配,一直以來都是上流社會的笑話。’
看着資料,許初的目光漸漸陰沉,全身上下都散發着寒意。
言祁有些畏懼,他不知道這個和老大長得一模一樣名字也一樣的溫太太兩人究竟是甚麼關係,小聲的開口道:“這個溫太太,在溫家的日子似乎不是很好。”
“馬上查出她現在在溫家還是在哪,我要見這個人。”
“是,老大!”
許初緊緊的攥着手指,三年前,她去到美國,因爲高智商被暗九的先前的老大看中,爲了妹妹和復仇,她同意進入暗九。
這三年她每天都在經歷着祕密培訓,她不能回國更不能與外界聯繫,三年的時間,成功從哈佛畢業,歷經生死,也成爲了暗九最新老大。
……
此時的溫氏正在五星級酒店舉辦着公司成立兩百週年的宴會,溫氏的現任總裁溫軒正在門口招待着賓客,門口,只見一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
男人身穿黑色西裝,他五官英俊,雖是坐在輪椅之上,但是渾身上下卻散發着強大的氣場,就好像一個帝王一般。
“喲,這不是我的弟弟溫時瑾嗎?嘖嘖嘖,曾經的天之驕子如今只能坐在輪椅上了,真是可憐又可笑啊!”
溫時瑾是溫軒的堂弟,兩人從小到大都處於敵對的狀態,溫時瑾從小優秀,可是在十八歲的時候卻因爲車禍意外斷了雙腿,如今一事無成。
聽着溫軒諷刺的話語,溫時瑾抿了抿脣沒有說話。
溫軒的妹妹溫千千也跟着嘲笑道:“對了,溫時瑾,你那傻妻呢?怎麼沒有帶出來,這種場合她在纔有樂趣啊!”
周圍人聽了也都不由得笑了起來,溫時瑾和許初在豪門可以說是笑話。
這時候,只聽見身後傳來清冷的女聲。
“諸位是在找我嗎?”
衆人一驚,只見一名身穿淡藍色禮服的女人緩緩走來。
所有人的驚住了。
許初因爲腦袋摔傷智商只有五歲,平日裏傻里傻氣的,像個智商一般,可面前的許初,精緻漂亮,美得令人窒息。
她緩緩走來,全身上下的氣質優雅而高冷。
溫時瑾眸光微微閃爍,眼神之中帶着一絲探究。
溫千千回過神來,驚訝的開口:“許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