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只感覺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脖頸間,濃烈的男性氣息將她完全地包裹住,蘇糖暈了過去。
清晨。
蘇糖感覺呼吸困難,似乎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她費力地睜開眼,便看見一張俊美無雙卻滿是憤怒的臉。
“你竟然敢算計我!”
厲時衍咬牙切齒地低吼着,手上的力氣很大,彷彿隨時都可以捏斷蘇糖的脖子。
“咳......”
蘇糖眼前暈眩,伸手去拍厲時衍的手,脖子上的力道在收緊,她感覺到胸腔裏的空氣越來越少,一張素美純淨的小臉蒼白如紙。
似乎是她的拍打起了作用,脖子上的力氣減弱了一些,可依舊扣着她的喉嚨。
新鮮的空氣湧入胸腔,蘇糖感覺重獲新生。
眼前恢復了清明,她看清楚周遭的一切,頓時,小臉上血色退卻,一雙澄澈透亮的眸子浮現出驚恐的神色。
這是哪裏?!
她不是應該在父母的葬禮上嗎?
爲甚麼會出現在酒店房間裏?
“你裝出這幅無辜的樣子給誰看?你敢算計我,我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厲時衍俊美的臉異常冷峻,冰冷的聲音如惡魔低語一般,眼神痛恨,好似恨不得掐死蘇糖。
蘇糖驚恐地看向了厲時衍,手忙腳亂地想要起身,可厲時衍力氣很大,將她死死地壓制,她動彈不得!
……
蘇糖用力掙扎,“啊......”
開口想要呼救,可發出來的聲音卻猶如電鋸劃過木頭一般的刺耳。
她是一個啞巴。
當遇見危險的時候,她都沒有辦法求救。
蘇糖無力的坐在那裏,眼中浮現出深深的無力感。
車子一路從市區開到了蘇家別墅,停在門口,保鏢們便都離開了。
蘇糖咬着脣瓣進入客廳內,蘇強見到她回來,立即應了上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蘇糖,你要幹甚麼?你是不是想要買避孕藥?我告訴你,那不可能!你必須懷上厲時衍的孩子,這樣蘇家才能得救!”蘇強怒視蘇糖,話語更是無比傷心。
蘇糖激動的舉起雙手比劃起來,“你憑甚麼這麼做?你沒有資格決定我的未來!”
懷上厲時衍的孩子,藉此去威脅厲時衍嗎?
她做不到!
“就憑我是你哥,你就必須聽我的話!你也是蘇家的一份子,如今蘇家馬上就要破產了,父母把你藏在家裏養了這麼多年,你也是時候爲蘇家出一份力了!”
蘇強態度強硬,隨後看向妻子胡玉珊,“把她給我關到房間裏面去,一個月不准她出來!”
胡玉珊走到蘇糖身邊,臉上是虛假的笑容,“糖糖啊,你就聽你哥哥的話吧,自從父母去世之後,討債的人都快把蘇家掏空了,你哥哥也是爲了保住蘇家的產業,只要你乖乖聽話,到時候你就是蘭城的人上人了。”
……
御水官邸,厲家莊園。
蘇強帶着蘇糖進入了寬敞明亮,裝修的無比奢華的客廳內,身上的氣勢自然而然的減弱,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厲家家住厲正南,態度十分恭敬。
“厲叔叔,您好,這是我妹妹蘇糖,一個月前跟厲少發生了關係,如今懷孕了,您看,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
蘇糖臉上的神情十分難堪,緊緊地咬着脣瓣,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她就像是一件商品,被蘇強介紹出去,跟別人討價還價。
可她無法反抗,這是她欠蘇家的。
“笑話!”
厲正南的妻子白雲舒冷笑一聲,看着蘇強的目光無比嫌惡。
“你說是我們家厲時衍欺負了你妹妹?有證據嗎?現在的年輕人玩的多開不用我多說了吧?自己行爲不端,竟然還敢賴在我們厲家頭上,我看你是做夢還沒醒!“白雲舒的話太難聽,蘇糖的臉色更加難看,轉身便要走。
“呵......不是想要賴在我們厲家嗎?目的還沒達到,怎麼就走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事,覺得羞愧?”白雲舒看着蘇糖要離開,便冷聲嘲諷。
蘇強一把抓住蘇糖的手,對着她小聲說道:“蘇糖,你給我老實點,別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你是蘇家的人,就該爲蘇家做出貢獻!”
蘇糖猛地閉上了眼睛,壓制着自己的情緒,脣瓣咬的近乎出血!
蘇強轉頭,一臉賠笑,拿出幾張照片。
“厲夫人,您看看,這是證據,確實是厲少爺欺負了我妹妹,我妹妹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孩,她一直在家,從來沒有出去過,我們也沒有別的要求,只要讓我妹妹嫁入厲家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如果你們不同意,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妹妹的名節最重要,我想,你們也不希望這件事被鬧大吧?”
厲正南和白雲舒看了照片,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我見過無恥的,還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就算欺負了她又怎樣?就憑你們的家世還配不上我們厲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