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一生興辦女學,桃李盈門,受盡天下女子與鄉鄰的敬重。
臨終之際,女兒卻帶着官兵破門而入。
“就是她假借興辦女學之名,行人口販賣之實。”
“實際殘害孤女,牟取暴利!”
原本受我恩惠的孩子,滿臉是傷的哭着跪在地上控訴我的暴行。
卻感激女兒大義滅親,冒死救出了她們。
畢生清名,瞬間毀於一旦。
我含淚顫抖着問她爲甚麼。
女兒卻冷笑出聲:
“誰讓你當年被賣去煙柳之地,還非得生下連生父都不知道的我。”
“你爲了遮醜不嫁人,靠辦學博得了好名聲。可我卻從小被人戳脊梁骨罵野種,連婚配都找不到好人家。”
“這是你欠我的,我當然要讓你也嚐嚐被人唾罵鄙夷的滋味。”
我想解釋,可張口就是一陣猛咳。
“你要是真爲我好,就該把錢都給我,送我去戶富貴人家。”
……
2
禾苗速度快,膽子又大。
直接半路逼停了員外府的馬車。
“敢攔員外府的馬車,找死啊!”
李青青聽到聲響掀開車簾,看清是我們後臉唰得一下就嚇白了。
“侍衛大哥她們就是要跟員外搶我的人販子,你快點把她們當街打死。”
當街打死?
呵,我上輩子怎麼就養了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拉着禾苗就跪了下來。
“誤會,我們聽說員外的母親身患頭疾折磨,特意來治病的大夫。”
這不是假話。
老員外確實張帖懸賞三千兩爲母親治病。
前世要不是爲了李青青,我早拿着診金設私塾辦女學了。
根本不會因爲得罪老員外,處處被記恨報復。
“不可能,你明明就是青樓裏年少色衰的花魁,怎麼可能懂醫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