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每天守着患者的陸醫生不知道,我和銅鏡裏的人私定終身了。
他爲了女患者不穩定的情緒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纔想起被丟在車庫裏的我。
可當他急急忙忙跑回陰冷潮溼的車庫。
才發現智力停留在七歲的我,身上披着名貴的狐裘,睡得正香。
他愧疚慌亂的臉上只剩下不可置信。
“哪來的狐裘?”
我揉揉眼睛搖搖頭:
“我這幾天都在看小銅鏡,裏面的大將軍怕我凍着,給我送來的。”
陸醫生眼中劃過一絲不可置信。
隨即是雷霆大怒:
“你明知道我那個患者,除了我誰也不信。”
“你竟然裝神弄鬼,搞出這些古代的戲服來騙我,想把我的注意力從患者身上搶走!”
他多年的疲憊和壓抑,此刻全都宣泄在了我身上。
我被他一把推到外面,在暴雨中惡狠狠警告。
……
2
他毫不猶豫地鬆開我的頭髮,接通電話。
“棠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痛?”
電話那頭傳來蘇棠虛弱又驚恐的哭腔。
“珩哥,外面打雷了,我好怕......你能不能來看看我?”
陸珩甚至沒等她說完,已經轉身去拿架子上的外套。
我慌了,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
“別走!今天你要陪我回家過生日的!”
陸珩的身體僵了一下,明顯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低下頭,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
“音音乖,棠棠隨時會有生命危險,你不要學壞小孩爭寵。”
“我先打個車給你,你自己回去。等她病情穩定了,我再給你補過生日。”
他甩開我的手走了。
我看着手裏“結婚證”,放聲大哭。
我和陸珩,註定不能實現那時的願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