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你醒醒!”
女兒淒厲的哭聲由遠及近,簡明玉一個激靈睜開了雙眼。
楊飛躍見她醒來,鬆了口氣,趕緊套上內褲下牀,惱火地想抱走孩子。
“簡明玉!我看你真是瘋了!居然帶着孩子來抓姦!”
簡明玉下意識把楊瑤摟進懷裏,目光越過楊飛躍,看向大牀上的女人。
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白皮膚,大眼睛,濃密黑髮燙成了時下最流行的大波浪,嫵媚地披在肩頭,配着鮮嫩飽滿的紅脣,顯得時髦又風情。
簡明玉認識她。
她叫孫豔,是楊飛躍親自招進廠的會計。
此時,她赤裸着身體半坐在牀上,只用被子捂住胸口,不閃不避,甚至還微帶着些挑釁與得意地與她對視。
察覺到簡明玉直勾勾的目光,楊飛躍往前一步,擋在了孫豔前面。
“別在這丟人,你有甚麼話回頭再說。豔豔,你穿好衣服,先回家吧。”
孫豔“嗯”了一聲,嬌聲道:“躍哥,我衣裳教你撕壞了......”
簡明玉立即捂住楊瑤的耳朵,把她按進了懷裏。
楊飛躍頓了頓,從地上撿起自個的襯衫,丟給了孫豔。
孫豔穿好襯衫下牀,並不急着走,反而先往楊飛躍臉上親了一口。
……
見簡明玉當真,楊飛躍急了,低吼道:“這麼點兒小事兒,你到底鬧甚麼鬧!我和她只是玩玩,你要看不慣她,我給她開了就完了!至於這樣嗎!”
臥室裏,楊瑤受驚,又抽抽噎噎地哭起來。
簡明玉趕緊回房哄睡孩子。
再出來,茶几上已是一菸灰缸的菸頭。
簡明玉坐遠了點:“開了孫豔容易,你真願意和她斷嗎?”
楊飛躍和孫豔正是熱火的時候,就算楊飛躍願意和她斷,孫豔也不會輕易放過楊飛躍這個有錢的王老五。
不等楊飛躍賭咒發誓,簡明玉打斷他:“你說斷,我也不信。以你現在的身份,沒了孫豔,也有李豔,張燕,王豔。沒甚麼意思。”
“我好喫好喝地養着你,你就不能大度點兒?!”
簡明玉淡淡道:“這不是能大度的事兒。”
“離就離!簡明玉,我警告你,離了可沒有你的後悔藥喫!”
楊飛躍放下一句狠話,摔門而去。
隨後一連幾天,楊飛躍再也沒回來過。
上輩子楊飛躍不回來,簡明玉憋屈、生氣,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滿心憋着邪火。
這輩子楊飛躍不回來,簡明玉卻覺得渾身都暢快了,心裏更是像抹去了陳年老油灰,敞亮又明淨。
她照顧着楊瑤養好病,給家裏做了遍徹徹底底的大掃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