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竹馬丈夫裴嶼川結婚的第三年,朋友聚會上,江杳禾和發小閨蜜打了個賭:她們同時給裴嶼川打電話,看他第一時間選擇誰?
在衆人起鬨聲中,江杳禾打過去的電話很快被掛斷。
下一秒,丈夫裴嶼川擔憂的聲音竟然從宋明雪手機裏傳來:“明雪,怎麼了?你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空氣有瞬間凝滯,裴嶼川自顧自道:“不舒服第一時間告訴我,上週三晚上你犯胃病,要不是我及時把你送去醫院,你......”
不等他說完,宋明雪慌亂的掛斷了電話,她緊張的拉緊江杳禾的手:“杳禾,你別聽裴嶼川胡說!他多半猜到了我們的計劃,耍我們玩呢。”
可江杳禾愣在原地,她臉上篤定的笑容逐漸被錯愕代替。
上週三深夜,丈夫裴嶼川的確出去過一趟,等回來她問起緣由,男人只說是“緊急工作”,沒想到,竟是因爲宋明雪犯了胃病。
可他們三人是從小到大的玩伴,他爲甚麼要瞞着她?
直到迎上宋明雪試探緊張的目光,江杳禾壓下情緒,輕笑着附和:“可能是玩笑,這麼多年了,他還是愛幹這種事。”
周圍有朋友突然道:“對對對,說起這事,上個月我還看到嶼川和明雪,在我家附近的商場有說有笑的挑衣服呢,是給杳禾準備驚喜吧?我當時忙,也沒來得及跟你們打招呼。”
“是啊,他們三個從小玩到大,感情好到讓人羨慕。我上回去青州島旅遊,還看到明雪跟嶼川在海邊散步,杳禾倒是不知道去哪了,害得當時都沒敢認。”
這些無意說起的話,卻如一擊驚雷,重重砸在江杳禾身上。
面對宋明雪急切的解釋,江杳禾彎了彎脣,看似不在意的再次帶過話題後,藉着上廁所的名義,她離開了包間。
出門那一瞬,她踉蹌的扶着牆,腦海中迴盪着剛纔發生的事,竟覺得有些恍惚。
……
2
回到家,江杳禾徑直走向浴室洗漱,沒有理會身邊的男人。
倒是裴嶼川盯着她的背影略微皺眉。
她的反常,讓他懷疑。
浴室內,江杳禾喘了口氣,胸腔裏卻依舊堵得發慌,一陣酸澀。
三年婚姻,數年情深,原來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太可笑了。
洗漱完出來時,裴嶼川正等在沙發邊。
四目相撞,他主動抬手想去攬她的腰,身形慢慢靠近,呼吸帶着清冽的氣息籠罩下來,意圖不言而喻。
“老婆。”
過往無數個夜晚,他們皆是如此溫存親暱。
可此刻落在江杳禾眼裏,只覺得無比諷刺又膈應。
於是,她不動聲色避開,聲音冷淡:“別碰我,我生理期來了。”
裴嶼川動作一頓,眉宇間染上些許詫異,不解道:“我記得你生理期不是還要隔三四天才到?”
他太瞭解她,連她生理期的日子都記了許多年,從未出過差錯。
江杳禾垂着眼簾,避開他探究的目光,隨口敷衍道:“可能和前段時間工作熬夜加班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