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工資給丈夫創業兜底,他不但設五百限額提空我的錢,還在飯局借尿遁留我結賬兩萬。投資人面前,他謊稱我同意拿出五百萬壓箱錢注資,我當場否認,他回家反鎖臥室門逼密碼。婆婆指着十萬信用卡逼我兜底,又拿走我最後三千現金去鎮上打牌。深夜算賬,婚後首月我已負債五萬,手機全是用我號碼註冊的網貸催收短信。婆婆在門裏放聲打呼嚕:“不旺夫的女人,連孃家都嫌棄!”
註冊不到三個月的_企業_
我拿工資給丈夫創業兜底,他不但設五百限額提空我的錢,還在飯局借尿遁留我結賬兩萬。
投資人面前,他謊稱我同意拿出五百萬壓箱錢注資,我當場否認,他回家反鎖臥室門逼密碼。
婆婆指着十萬信用卡逼我兜底,又拿走我最後三千現金去鎮上打牌。
深夜算賬,婚後首月我已負債五萬,手機全是用我號碼註冊的網貸催收短信。
婆婆在門裏放聲打呼嚕:“不旺夫的女人,連孃家都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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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翠蘭那張信用卡賬單砸在桌面上的時候,杯子裏的茶水濺出來一片。
白紙黑字,十萬。
她手指點着那串數字,指甲蓋邊緣發黑。
“江野創業墊資,媳婦理當兜底。”她聲音像鈍刀子割肉,一遍一遍地刮。
我沒接話。
桌對面,江野正把我的工資卡從他錢包裏抽出來,動作熟練得像抽自己的卡。
“家庭資金統籌。”他滑進卡槽,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摁了幾下,轉賬限額設成了五百。
我的卡,他的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