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顧清晏的小妾推進了湖裏。
他衝過來的時候,帶人把我綁了起來。
“你心腸歹毒,把思思推進湖裏,害她感染了風寒,如今還在牀榻上躺着呢。”
“宋婉凝,我說過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他讓人按着我跪下,拿着刀盯緊我的腹部,朝我走來。
“思思說了,只要你用腹中的孩子給她賠罪,這事就這樣算了。”
我死死的盯着顧清晏,眼淚橫流。
他手裏的這把斷情,是三年前,我曾親手送給他的生辰禮物。
他說這把刀的刀口永遠對準敵人,護着我。
可才過了三年。
他就在我懷胎八月的時候。
對我動用酷刑。
我哽咽着開口,“顧清晏,你綁我之前,有沒有問過我一句,爲甚麼推她?”
他目光一沉。
“不管甚麼理由,你都不該......”
……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聲音發抖的問,“這是甚麼?”
“思思說了,只要你喝了這碗藥,孩子的事就算過去了。”
顧清晏背對着我,語氣平淡的開口。
“她身子弱,受不得驚嚇,你把她推進湖裏,她泡了那麼久的水,寒氣入體,以後怕是不能生育了。用你的孩子換她一個孩子,公平。”
公平。
這兩個字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
“顧清晏,你看着我。”
我拼命忍着哭腔,“你轉過來,看着我的眼睛說話。”
顧清晏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爲他不會再回頭。
然後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我臉上。
那雙曾經盛滿溫柔的眼睛,此刻像一潭死水。
“我看着你了。”
他說,“然後呢?”
我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堵在喉嚨裏,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