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如果連自己都不愛惜自己,是沒人愛惜你的。”班主任例行公事般地在下課前說了一句。
簡如是坐在最後一排,所有的同學轉頭,齊刷刷的看向她。
“當小三被包是可恥的,這些都是一輩子的污點,父母生你們出來,不是爲了讓你們自己作踐自己。”
同學們又轉過頭,齊刷刷地看着她。
“插足別人的家庭,或者爲了錢投向能當自己父親的老男人的懷抱,這些錢花起來自己心裏好受嗎?”
簡如是開始琢磨,是不是自己拎進來一大袋子奢侈品有些太打眼了?
“我希望同學們能樹立起正確的三觀,做人要有個人道德底線。再說了,青春短暫,用青春換來的東西就像一場煙火,絢爛過後,甚麼都不剩。”班主任看了簡如是一眼,宣佈下課。
簡如是拎着自己那一大袋子的奢侈品,大搖大擺的回了寢室。
即將畢業,班裏的同學都在爲找工作而焦慮,只有她一家一家的逛着奢侈品店,玩的那叫一個瀟灑。
因爲她的工作已經找到了,是全球五百強企業,在實習期間就拿正式員工工資,早十晚四,還有外快可以撈。
林雪在電腦上P着自己的照片,讓簡歷上的照片更加的嬌柔美麗一些,一邊說:“簡如是,你一人得道,讓雞犬也升升天唄。你男朋友那麼厲害,是大老闆呢,想必認識的人也多。拔蘿蔔帶起泥,帶帶我們唄。”
寢室裏六個人,每個人都在點頭,一臉期待地看着簡如是。
簡如是穿上白色流蘇裙,戴上剛買的珍珠項鍊,打量着鏡子裏白蓮花似的自己,笑着說道:“回頭我試試。”
精心打扮自然是有約會,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趕緊拎起小包包走出宿舍。
走到一半,又折回去拿東西,剛到門口便聽到裏面的冷嘲熱諷。
……
簡如是在心裏默默嘀咕,千萬別讓那個五十多歲的不修邊幅的老司機來接自己。
出門,看到無比奢侈的萊肯,騷包!地停在校門口,車窗被搖下,車上的人淡淡地說道:“上車。”
簡如是站着不動。
兩眼一動不動地盯着車燈,真想把車燈掰下來。
從金主大人的口中得知萊肯的車燈中間融入了二百二十顆寶石之後,她每每看到這輛車,總會情不自禁地對車燈產生想法。
“上車。”
金主大人聲音裏透着一抹寒意。
簡如是渾身一震,立即爬上車,特意將車窗搖下來,坦然地接受着周圍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滿足虛榮心的感覺真爽。
這麼爽的一幕,自然被別人拍了下來。
簡如是沒高興多久就蔫了下來,畢竟他們兩個屬於金錢交易。
“不高興?錢不夠花?”瞥了一眼一臉黯淡的小女人,赫連澤隨口一問。
金主就是金主,開口閉口離不開一個錢字。
簡如是搖了搖頭,裝模作樣地說道:“一想到我純真的校園生活要結束了,我心裏就難過得不得了。”
“你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就你那成績,離開學校你能敲鑼打鼓高高興興地走。”
……
牀伴也不是白當的,赫連澤還清了她老爸欠下的所有錢,又買了房子給她,每個月給她一大筆錢揮霍。
原本做好昇天的準備的簡如是向萬惡的金錢低頭了!
好死不如賴活着。
不用再爲金錢奔波後,簡如是也想將自己滿腔的熱情投入到學習中。
奈何金主大人太狼性,每天換着花樣折騰她。她上課基本在補覺,哪裏能學得進去?
想到自己的血淚史,簡如是不由得滿是幽怨地看了過去,控訴道:“我成績不好,還不是因爲你?”
金主大人笑裏藏刀:“嗯,我得負責,不然給你找老師補習吧。”
簡如是立馬閉嘴,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赫連澤那張眉眼如畫的臉不怎麼笑,每次一笑都透着陰陽怪氣。簡如是被睡了三年,看人臉色行事的眼色還是有,每當他笑的時候,她格外乖巧。
赫連澤帶她來到一家高級餐廳喫燭光晚餐,簡如是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盤子裏的料理上。
“我們今天來慶祝甚麼?”
赫連澤抬起眼,美麗到極致也淡漠到極致的如墨眼眸盯着她,俊美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給人強大的壓迫感。
簡如是黑白分明的眸子一轉,將自己隨機應變的能力發揮到極致。
“你談成了一筆大生意?”
“你公司週年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