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祕書非要跟着我和傅清晏來出差。
我睡眠淺,住不慣公司安排的青旅。
自掏腰包開了一千多塊錢一晚的酒店。
小祕書看到眼紅,死纏爛打要來跟我交換房間。
我禮貌拒絕。
“抱歉,青旅我睡不習慣,所以纔開這個酒店房間的,你可以去找別人換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剛醒來就看到傅清晏陰沉的臉色。
“葉柔昨晚一個人在橋邊睡了一夜,差點被幾個流浪漢欺負。”
我愣住了,“她不是有青旅可以住嗎?就算是隔音差,也可以花100來塊錢,重新開一間。”
傅清晏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當晚應酬時我被人灌醉。
第二天睜開眼,發現我被困在一間封閉的青年旅社裏。
幾個男人圍過來騷擾我。
我向傅清晏求救,他卻在門口冷嘲熱諷。
“你不是說酒店房間可以隨便開嗎?我也給你找好了那晚葉柔經歷的配置,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住一晚。”
……
流浪漢們笑起來,露出黃黃的牙齒。
“就是,誰要猥褻你了?長那樣。”
“我們還怕你猥褻我們呢!”
我攥緊了手機,一陣陣的噁心從胃裏翻湧。
傅清晏轉過身看着我,嘴角帶着笑,眼底確全是冷意。
“所以,你報警要說甚麼?說我讓你體驗生活?還是說你想多了?”
我沒有證據。
幾個流浪漢慢慢圍過來,沒有動手,就是站着。
但那個距離,已經讓我後背貼上了牆。
“你們別過來。”
“不過來啊,”一個光頭咧着嘴,“這房間就這麼大,我們能去哪?”
另一個瘦子蹲在我腳邊,抬頭看我,誇張的在空氣裏嗅了嗅。
“小姐姐,你身上好香啊,用的甚麼香水?”
我往旁邊挪了一步,他跟着挪。
“你別躲啊,我們又不幹嘛,聊聊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