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一個隱世武林的高高手,
如今被重金聘入王府,給病弱的嫡長孫當貼身武師。
規矩很簡單,小少爺多長一斤肌肉,就獎我一百兩白銀。
這不是教武術,這是養“金豬”啊!
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連最輕的木劍都拿不起來,碰一下就吐血。
繼母身邊的管事太監一邊抹淚,一邊暗笑:“少爺天生不足,您別白費力氣了。”
此時,我腦海裏卻清晰聽到了他的得意心聲:
【這蠢武師哪知道,夫人每天在安神香里加蝕骨粉,一運真氣就經脈寸斷!】
【再練三天,這病秧子的氣運根骨就會全轉移到二少爺身上!武師就等着陪葬吧!】
氣運轉移?陪葬?
但小少爺是千年難遇的至尊武骨,一拳能把他們全揍死啊!
......
“師......師父,您還是走吧。”
十一歲的小少爺林天賜跪在地上,捂着胸口。
……
2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給他制定了訓練。
表面上,我每天只拿根柳條在院子裏趕着他跑,惹得下人們指指點點,嘲笑我們玩過家家。
可只有林天賜知道,我每次抽在他穴位上的柳條,都裹挾着穿透暗勁。
每一次抽打,都在砸碎封印在他武骨表層的毒垢。
爲了激發他軀殼的求生欲,我給他定下了規矩:
“長一斤肉,老孃就滿足你一個心願。”
“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老孃也飛上去給你摘下來。”
起初,他連飯都不敢多喫。
直到他在半個月內長出了三斤肌肉,他纔在某個深夜,紅着眼眶,顫抖着拽了拽我的衣角。
“想要甚麼?”
我喝着燒酒,斜睨着他。
他嚥了口唾沫,指了指王府高牆外面:
“師父......我......我想喫一口街角那家李記的肉包子。”
“就是那種,剛出籠,還冒着熱氣,肉汁能燙破舌頭的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