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溫熱浪撲面而來。
江照月睜開眼。
四肢因爲長時間麻痹而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在動!”
火化間裏,工作人員忽然尖叫出聲。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耳邊已經亂成一片。
“快叫救護車!”
“她還活着!”
有人慌亂的掀開白布。
江照月躺在擔架上,怔怔望着頭頂刺眼的燈光。
她竟然差一點在殯儀館被活活燒死。
三天前。
她只是得了場小感冒。
卻被丈夫醫院新來的實習醫生林晚意以全身檢查爲名打了麻醉。
當時她並沒有多心,畢竟林晚意是她資助的貧困大學生,畢業以後爲了小姑娘的未來,她更是把林晚意安排進了傅家的醫院做實習。
江照月躺在火化間的擔架上,把這些零零碎碎的記憶拼在一起,渾身一寸一寸的冷下去。
她從
1
高溫熱浪撲面而來。
江照月睜開眼。
四肢因爲長時間麻痹而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在動!”
火化間裏,工作人員忽然尖叫出聲。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耳邊已經亂成一片。
“快叫救護車!”
“她還活着!”
有人慌亂的掀開白布。
江照月躺在擔架上,怔怔望着頭頂刺眼的燈光。
她竟然差一點在殯儀館被活活燒死。
三天前。
她只是得了場小感冒。
……
2
傅臨川臉上的表情變了。
嘴角幾乎不可察覺的揚起,眼底掠過一絲喜色。
林知意捕捉到了。
她攥着報告單的手指收緊了一下,但她甚麼都沒說,只是把那絲酸意壓回喉嚨裏,重新掛上溫柔得體的笑。
“恭喜傅院長!甚麼時候請大家喝喜酒呀?”
江照月醒來的時候,牀邊坐着她唯一的朋友兼閨蜜,許甜。
“你是不是瘋了?”許甜攥着她的手,罵她的話還沒說完自己先哭了,“你跳甚麼湖?你會游泳嗎你就跳?你死了我怎麼辦?”
江照月看着她,這幾天來第一次覺得心裏有甚麼東西松動了。
“別哭了,這不是沒死成麼,我裝的,不鬧一鬧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
“你還說!”許甜抹了把眼淚,語氣忽然認真起來,“照月,答應我,別再幹傻事了。”
江照月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把這幾天的遭遇一件一件的說出來。
許甜聽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憤怒。
“離婚!立刻馬上離婚!”她語氣斬釘截鐵,“等你身體好了,我帶你走,我在國外有套公寓,你先住着,一切重新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