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沈宴洲幫我穿上婚紗,笑得溫柔。「南梔,別緊張,你穿婚紗我已經看到了,婚禮就算我參加過一次了。」還沒等我問他甚麼意思,沈宴洲拿起車鑰匙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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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沈宴洲幫我穿上婚紗,笑得溫柔。
「南梔,別緊張,你穿婚紗我已經看到了,婚禮就算我參加過一次了。」
還沒等我問他甚麼意思,沈宴洲拿起車鑰匙就消失了。
我穿着婚紗,抱着捧花,僵在了原地。
吉時過了,誓詞放了三遍,他的座位依舊空着。
我爸攥着我的手問我要不要先暫停,我媽紅着眼替他說好話。
我站在聚光燈下,耳邊全是親戚竊竊私語。
兩個小時後,我刷到一條同城熱視頻。
女人配文:「參加前夫哥婚禮,他還是不放心我一個人上高速,一直開車跟了我一百八十公里,嘴硬的男人最要命。」
熱評第一是個小號。
「別叫前夫哥。」
「證還沒換,你還是江太太。」
我看着視頻裏那輛銀灰色保時捷,那是沈宴洲早上接親的車。
全場安靜到能聽見香檳塔的氣泡聲。
……
2
沈宴洲聽見我叫周聿安的名字,臉色徹底變了。
他猛地站直身體。
「周聿安?你叫他幹甚麼?」
「你故意找別的男人來刺激我是不是?」
我懶得解釋,直接摘下手上的訂婚鑽戒。
當着他的面,放在司儀臺上。
「砰」的一聲輕響。
沈宴洲快步走上來,一把按住戒指盒。
他壓低聲音,語氣帶着警告。
「南梔,婚宴已經開始了。」
「底下坐着的不僅是我家親戚,還有你爸的生意夥伴。」
「你現在走,讓兩家長輩的臉往哪放?」
這時候,江晚棠突然彎下腰。
她捂住胃部,五官皺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