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婚當夜,我撞見沈漫語把我的保鏢按在浴室裏狂吻。
他一邊被沈漫語強吻,一邊倉惶地向我解釋:
“野哥......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漫語卻嫵媚一笑,勾着他的腰,向我攤牌:
“就是你想的那樣。”
“陸盡和我在一起五年。”
我渾身血液霎時凝固,連呼吸都停住。
“五年前我們分手那次,你在電話裏聽到的那個男人就是他。”
“今天婚禮開始前,你讓他來給我送耳釘的時候,我們還辦了一次。”
她撫上陸盡的胸膛,惹得他渾身發顫。
“顧餘野,要離婚明天早上九點聯繫我律師。”
“現在,麻煩你出去,把門帶上。”
01.
我怔怔看着眼前這一幕。
……
2
我拎着西裝外套回到家,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沈漫語出軌了,我要離婚。”
父親立刻跳腳。
“你有病是不是!那個陸盡不過就是個祕書!充其量也只能當個見不得光的野男人,你可是沈家名正言順的女婿啊!”
我愣住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早就知道沈漫語和陸盡的事了?”
父親有幾分心虛地看向母親。
“哎呀阿野,漫語好歹也是沈家千嬌萬寵的大小姐,多多少少有點任性妄爲了,你明天跟她好好談談。”
顧奇昊一邊打着遊戲一邊不耐煩道:“哥,你與其在這無能狂怒,不如好好反省一下爲甚麼人家陸盡能爬上沈大小姐的牀,你怎麼就沒他那麼會勾女人的心?”
我被氣笑了,一拳狠狠砸在茶几上。
“所以,你們早都知道了?就瞞着我一個?”
“爲甚麼?!”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兒子?!就爲了沈家的那點嫁妝,你們就這麼賤的上趕着讓我當贅婿?!”
父親氣得扇了我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