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婆婆在生日宴上,驚呼三萬塊的鐲子丟了。
全家都看向我這個唯一的外人。
婆婆馬上過來打圓場:“你們別懷疑小萱,肯定是我不知道放哪兒了。”
我以爲這件事就過去了。
但結婚後,婆婆卻三天兩頭提起鐲子。
她成天捂着胸口說心慌,鐲子找不到,這病就好不了。
老公求我:“媽都這樣了,你把房子過戶給她當個心安行不行?”
我無奈同意。 結果,婆婆變本加厲。
她在家裏把我當傭人使喚,每天列清單讓我做飯打掃。
每次有親戚來,她一邊指使懷孕的我跪着端茶送水一邊說:“瞧,鐲子那事兒我可從沒計較過,我對媳婦夠好了吧?”
我才知道不止是那些親戚, 連婆婆也認爲,是我偷了鐲子。
我生產那天大出血,她攔着老公簽字拖延手術,我最終錯過搶救時間,含恨而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婆婆生日那天。
婆婆驚呼:“我的鐲子怎麼沒了?”
……
2
二舅媽趕緊湊上來:“鐲子?甚麼鐲子?”
吳雅琴急得在原地轉了兩圈:“就那個金的,三萬多塊呢,我兒子給我買的那個,我一直戴着的呀!”
她彎腰去翻沙發墊子,又把茶几上的果盤端起來看了看底下,動作越來越慌亂。
大姑也連忙跟着找:“怎麼回事?剛纔小萱進門的時候還在的吧?”
王博放下相機:“是不是剛纔洗手摘下來忘在洗手間了?”
吳雅琴着急地搖頭:“沒有,沒有,我都找過了。”
大伯母皺着眉:“那就奇怪了。”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一屋子都是自家人,鐲子還能長翅膀飛了?”
自家人。
這句話落下,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我。
二舅媽嘴角似笑非笑地往上挑:“喲,是哈,咱們都是幾十年的老親戚了,誰會拿自己人的東西?這屋裏......好像就一個外人吧?”
王博的大姨立刻接上了茬:“鄉下出來的嘛,沒見過好東西,一時眼熱也正常。”
大伯母斜眼瞅着我:“小萱啊,你要是真喜歡,就跟你阿姨直說,別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傳出去多難聽啊。”
王博也拽我:“小萱,知道你鄉下沒有好東西,我媽給你準備了翡翠鐲子,你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