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家種田,突然收到一條遠在京城的閨蜜發來的消息。
前幾年,閨蜜作爲真千金被接進豪門。
我還以爲是閨蜜要帶我去享福。
結果點開一看,是閨蜜的遺書,還把僅剩的465.4轉給了我。
等我趕到,就看見了無生機的閨蜜。
她的豪門父母對她不聞不問,甚至以她爲恥。
只有作威作福的假千金來她跟前炫耀。
“昨天我生日,爸媽送了一輛遊艇給我。姐姐你生日,爸媽送了你甚麼啊?”
“哎呀我忘了,爸媽最討厭你了,恨不得你趕緊去死。”
閨蜜默默留下兩行清淚,推開了我的手。
“星星,你走吧。”
我站了起來,轉過身,給了假千金一個過肩摔。
“俺們農村人,不會這些彎彎繞繞的。這種不要臉的,就該打。”
......
……
2
我強忍淚水,緊握住了她的手,
“顧清月,你是不是傻缺啊!四百六十五塊四毛!你堂堂顧家大小姐,遺書裏就給我留這麼點錢?你這是在侮辱誰!”
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眼神溫柔地摸了摸旁邊那個小男孩的頭:
“這是念安,我領養的孩子。星星,我的卡都被停了,這四百多,是我最後的私房錢。你拿着它,帶念安走,好不好?”
我看着那個叫念安的孩子,又看看牀上的顧清月。
七年前的那場噩夢,如同潮水般再次將我淹沒。
七年前,我們二十二歲。
顧清月終於找到了她的親生父母,竟然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顧家。
我永遠記得那天,她穿着我給她買的一百塊錢的碎花裙,拉着我的手,激動得渾身發抖:
“星星,我有爸爸媽媽了,我有家了!他們說要接我回去,我要帶你一起去,我們要過好日子了!”
那時候的我們,天真得可笑,以爲血緣是這個世界上最堅不可摧的羈絆。
我陪她參加了顧家那場所謂的“認親宴”。
但那根本不是認親,那是一場針對顧清月的公開凌遲。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裏,顧父顧母衣香鬢影,顧承安風度翩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