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死黨地下戀的第三年,他的養妹回來了。
我決定分手,悄悄答應了家裏安排的聯姻。
訂婚宴私密性極高,只邀請了最親近的人。
敬茶改口時,哥哥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笑着嗤罵:
「希希的訂婚宴你都不來參加,虧我們希希從小追着喊你哥哥。」
電話那邊,沈予安聲音一滯:
「你說誰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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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戀第三年,男友還是不想公開。
我決定分手,悄悄答應了家裏安排的聯姻。
訂婚宴只邀請了近親,場面其樂融融。
禮成時,哥哥的電話響了。
他笑罵:“這是聞到味來祝我們瑤瑤訂婚快樂了嘛?不枉費我們瑤瑤也一直對你比對我這個親哥還好。”
對面聲音一滯:“你說誰訂婚了?”
我哥還不知道,他的死黨,就是我的地下戀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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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跟你那個神祕的男朋友分手了?」
我哥蘇懷瑾語氣揶揄,帶着得意。
不怪他,戀愛三年,我從來沒肯公開。
他早就提醒我:
「連跟你回來見家人都不敢的男人,能有甚麼責任心,早晚分手。」
可那時的我不信,堅定真情可移山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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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哥掛了電話,我打車回和陸景深住的別墅。
還有一些東西在離開時要帶走。
他正在喫早飯,抬頭見我回來,平淡地吩咐保姆再準備一份。
「不知道你這個時間回來,所以沒有提前準備你的。」
我點頭:「好。」
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懶得知道,更懶得關心去問。
聞言,陸景深的動作一頓。
從手機新聞中抬頭,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
是的,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鼓着嘴坐到他旁邊,搶走他手裏的那份早飯。
說着「既然你忘了給我準備,那我就喫你的嘍。」
或者從他身後抱住他,捏他的耳朵,問他爲甚麼忘了給我準備,是不是不愛我了。
聰明如陸景深,他當然能快速察覺我的變化。
可他甚麼也沒多說,只是點點頭:
「我先去公司了,你慢慢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