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誰人不知京市大小姐葉淮霜身邊跟着一條忠心耿耿的狗。
三年前葉家權力更迭,葉淮霜被親叔叔逼到絕境。
所有人都以爲這位大小姐要摔下神壇時,是周硯白單槍匹馬闖進對方老巢,拿回了足以翻盤的證據。
他回來時渾身是血,右手骨折,卻把完好無損的U盤穩穩放在她桌上。
爲了報恩,葉淮霜下嫁給了周硯白。
結婚三年,周硯白早就不是當年跟流浪狗搶飯喫的流浪漢,搖身一變成了葉氏集團的副總裁。
商場上運籌帷幄,S伐果斷。
在葉淮霜面前卻化爲了繞指柔。
葉淮霜胃不好,他再忙也會抽時間親自煲湯。
她隨口提一句新品珠寶的設計有趣,第二天那套珠寶必定出現在她的梳妝檯上。
他記得她所有喜好,包容她所有脾氣,將她在婚姻裏寵得比當年做大小姐時更甚,幾乎到了“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地步。
葉淮霜再硬的心也該被捂熱了。
於是當葉淮霜看到驗孕棒上的兩條紅槓時,一種巨大的喜悅瞬間攫住了她。
她獨自去了葉家持股的私人醫院做確認檢查。
……
2
周硯白的私章在她手裏,離婚協議書很快簽好。
“葉總,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過後,離婚證就能拿到手了。”
同時,葉淮霜派出去的私家偵探帶回了消息。
在醫院見到的那個女人叫陸絮語。
一個農村捕魚的,大學還沒上完就輟學了,除了一張嬌俏的臉蛋,一無是處。
葉淮霜看着資料上那張清純無辜的臉,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輸在了哪裏?
難道她堂堂葉氏集團總裁還比不上一個賣魚女嗎?
就在她出神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淮霜…”
周硯白聲音沙啞,一步步走到病牀前想要握住她的手。
葉淮霜一把甩開,聲音冷得像冰,“我們離婚。”
周硯白臉色瞬間慘白,沉默片刻突然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正是多年前他用來闖出一條血路,後來被她勒令不許再帶的那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