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時嶼是全世界最好的前夫哥。
離婚五年,他依舊用着前妻的照片做壁紙,依舊準時爲前妻送上紅糖水,以及依舊和前妻共用一個賬戶收入盡數上交。
可季清嵐是現役顧太太。
結婚前,季清嵐特意問過顧時嶼對前妻的感情。
“沒有。”他沒有任何猶豫地否認,“我和她只是商業聯姻,沒有感情。”
話落,他頓了頓,補充道:“做這些,只是因爲我和她還有個女兒。”
季清嵐信了,並努力成爲一個合格的後母。
她會給顧朵精心準備生日禮物,會在顧朵生病時徹夜陪伴,甚至考下營養證悉心照料先天不足的顧朵。
可是,她始終沒有走進顧朵的心裏,甚至在懷孕五個月的時候被顧朵重重推下了樓。
五歲的女孩,眼裏全是恨:“你休想從我和媽媽身邊搶走爸爸!”
再醒來時,顧時嶼端坐在vip病房的沙發上,看不出神色。
見季清嵐醒了,他才上前寬慰:“我代朵兒向你道歉。”
“就這樣?”季清嵐震驚的問。
他有些煩躁的按了按眉角:“不然呢?難道要我的女兒親自過來下跪道歉,一命抵一命?”
……
2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隨即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帶着心疼與瞭然。
“回來吧,清嵐。”
“團裏的位置我可以給你留,但主舞的位置......你離開太久了,不是我一句話就能定的。”
“你得自己把狀態恢復起來,和其他人一起競爭,憑實力拿回屬於你的C位。”
季清嵐的眼淚無聲地砸落在雪白的被單上,暈開一團團深色的水漬。
她知道老師說的是實話,舞臺從不等人,三年的空白足以讓一個天才跌落谷底,何況她這個半隻腳踏進過生產關的人。
“老師,我明白。”
“下週,我親自去接你。離開那個人的事你不用操心,老師替你辦妥。”電話那頭的聲音擲地有聲,“你只管養好身體,把功練回來,能不能重新站到那個位置,靠你自己。”
季清嵐用力的點了點頭:“好。”
掛了電話,季清嵐感覺那顆被掏空的心,終於有了一絲暖流注入。
不多時,手機震了震,她以爲是恩師的消息,可劃開屏幕才發現是顧朵的幼兒園家長羣在振動。
羣裏一張照片赫然映入眼簾。
是顧時嶼、阮芷,還有顧朵。
三個人穿着同款的運動服,在親子運動會的背景板前笑得燦爛,顧朵被顧時嶼高高舉過頭頂,阮芷親暱地挽着他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