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三個月的體育生統考,我在更衣室換衣服,
陸垚垚突然闖進來,一把將我的跑鞋奪走。
“裴煦說你是最優秀的女運動員,既然如此,沒有鞋也不耽誤你考試吧。”
她拿着我的鞋想跑,卻在更衣室門口撞上了裴旭。
“這是關乎高考的大事,不是你的遊戲!”
我接過裴煦手裏的鞋,鬆了一口氣。
他終究還是記得我們要一起去清大的夢想。
發令槍響,
我剛邁出第一步,鞋底跟鞋面瞬間分離,
我腳下一崴,摔在操場上。
陸垚垚的笑聲還是那麼刺耳,
“她哪有你說的那麼優秀啊裴煦,真是滑稽。”
我滿臉淚痕,把鞋底扔在裴煦臉上,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知道我對你從來不設防。”
他沒生氣,依舊保持剛纔看熱鬧的表情。
……
回到家後,我抱着媽媽失聲痛哭,
她當即決定去裴家退婚,給我找最好的補習老師,
“我們家茗茗當初就是因爲喜歡那臭小子才決定搞體育的,要是不分散精力,現在進清大的少年班也綽綽有餘。”
“媽媽相信你一定能行!”
媽媽的鼓勵給我信心,但日益茂盛的白髮出賣了她的擔憂。
我們家雖然算是小康家庭,但跟裴煦和陸垚垚的條件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要不是我哥跟裴煦去河邊玩水的時候救了他一命,我是永遠沒有資格跟他訂婚的。
那天我聽到消息趕到岸邊的時候,哥哥已經奄奄一息,他抓住我的手,
“茗茗,別擔心,我救了你的心上人。”
裴煦跟着我們全家去到醫院,得知搶救無效的時候,我的哭聲將整棟大樓的應急燈全部喚醒。
小小的裴煦抱着小小的我,
“茗茗,以後我代替哥哥保護你。”
可是哥哥,爲甚麼陸垚垚出現之後,他要跟他們一起欺負我呢?
我的手機亮起來,
是裴煦給我發來自行車修好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