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戚眠帶球跑五年,因爲兒子的學籍問題再次回到了京北。
轉手續那天,她剛從院長辦公室出來,迎面撞上了一個抱着孩子的男人。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戚眠立馬就認出來了對方,正是她的前夫,傅競野。
“戚眠!你怎麼回來了?”傅競野身後有人認出她來,看了眼傅競野,“你不會知道傅哥今天來這裏,特意找過來的吧?”
“我就說你吃不了苦,早晚會回來的,傅哥還不信,找了你整整五年。”
傅競野停下腳步,低頭爲懷裏的孩子擦去眼淚,從始至終沒有分過來一個眼神。
戚眠應付的笑了下,“巧合。”說完她抬腳準備離開,去看見傅競野身後跟着的一衆保鏢挾持着一個已經哭的滿臉淚痕的小孩兒。
一瞬間,戚眠被定在原地,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由自主撲過去將人抱在懷裏,聽着孩子在自己懷裏小聲嗚咽喊着媽媽,戚眠的心痛的不行,“傅競野,你綁我的孩子做甚麼?”
“這是你當年帶球跑的那個孩子?那不也是我的孩子?”
“戚眠,你是不是想憑着這個孩子和我復婚?”
傅競野終於看向了她,眼神比之前更冷了,“你將我的孩子養成這樣?”
“隨意欺負人,沒有教養。”
戚眠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她張了張嘴,想說她的兒子最乖了,從不主動惹事,而且這個孩子和傅競野沒有任何關係!
可話還沒出口,傅競野已經再次開口,語氣不容置疑:“道歉。”
……
2
戚眠那句話剛落地,跟在傅競野身後的人就噗嗤笑出了聲。
“戚眠,別開玩笑了,”那人抱着胳膊,語氣裏全是調侃,“除了傅哥你還能跟誰在一起?”
“不就是覺得傅哥對安遙姐太好了才喫醋,一走五年也就算了,現在還撒謊說自己結婚了。”
旁邊幾個人也跟着笑起來,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當年誰不知道戚眠愛傅競野到甚麼程度。
因爲傅競野和傅家關係不好,白手起家那年,戚眠甚至將自己外婆留下的遺物珠寶盡數賣了,只爲了給傅競野提供啓動資金,爲了傅競野的一個項目,戚眠能眼都不眨的給別人下跪。
傅競野心疼她時,她卻說,“沒事的,你的事業纔是重要的。”
這些事圈子裏沒人不知道。
因此,傅競野聽到這個消息,也只是輕微一笑,沒有相信。
戚眠站在原地,聽着那些笑聲,臉色沒有太多變化。
她垂下眼,輕輕拍了拍安安的後背。
年少不更事的時候,她的確說過那些話——有了他,再也看不見別人了。
現在想起來,只覺得荒唐。
新婚前夜他爲了安遙的事徹夜未歸。新婚夜裏安遙哭着跳樓,他當着自己的面把她打橫抱上了婚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