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呵,她還配不上這個名頭,姜晴的一根頭髮絲她都替代不了。”
林茵端着咖啡站在書房門口,臉色在聽到丈夫陸景琛的話後,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書房裏的陸景琛還在跟朋友們聊天,絲毫沒發現門被推開了不小的幅度。
陸景琛伸手朝菸灰缸裏磕了磕菸灰,語氣淡漠:“她不過是讓我爸媽都滿意的合法‘泄慾工具’而已。”
“琛哥,你這話讓林茵聽到,她估計要哭了,圈子裏的朋友,誰不知道她愛你愛到發瘋,你心裏卻始終都只裝着姜晴。”
這話是笑着說的。
但沒有絲毫的同情或氣憤,只有肆意的嘲笑。
又有人問:“那姜晴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跟林茵離婚嗎?”
陸景琛微微側頭,反問:“爲甚麼要離?”
“你不是喜歡姜晴?”
“她是個合格的妻子。”
脾氣好,性格軟,學歷不錯,長得漂亮,最重要的是,他說甚麼林茵就聽甚麼,讓她做全職太太,她眼睛都沒眨一下,第二天就辭職了。
辭職後,不僅把他伺候的好,連他父母爺爺奶奶都伺候的盡心盡力。
就連這次爺爺的葬禮,也是林茵一個人在忙上忙下。
陸景琛夾着煙抽了一口,“我沒有跟她離婚的理由,只要不讓她和姜晴見面就好了。”
……
林茵醉醺醺的被兩個大漢拖進一間包房裏,像個貨物一樣,被兩人架着面對包房裏坐着的一衆男人。
包房裏燈光昏暗,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高檔酒水。
看着雙眼醉的連站都站不穩的林茵,突然有人先發出了一聲輕嗤,“段老闆,這種貨色你也敢拿出來送人情?怎麼,你是瞧不起老賀,還是你根本就是來鬧笑話的?”
段強也皺着眉頭看着林茵,拳頭都快捏碎了。
小茉莉是他上個月才弄來的頭牌,這女人長得清純漂亮就算了,更重要的是,勾引男人的手段了得。
今晚他千叮嚀萬囑咐,讓小茉莉好好收拾一下,沒想到這死丫頭不光沒收拾,反倒喝得爛醉。
段強訕笑着端着酒杯起身,朝坐在主位的男人道歉道:“賀總,真是對不住,是我沒把人調教好就帶出來獻醜,我自罰一杯給您賠罪。不過這丫頭是真不錯,待會兒讓她醒醒酒,我保證您今晚一定會滿意。”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交疊着雙腿,姿勢放鬆卻不散漫地靠坐在那,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晃着酒杯。
即便看不清他的面容,他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矜貴威壓氣質,還是讓所有人忍不住地畏懼。
長久的沉默讓段強低着頭,幾乎要端不住酒杯。
這位從帝都來的賀家太子爺,早就聽說性格古怪的很。
千金難買他高興,一旦讓他高興,萬金也能隨隨便便的撒出去。
但如果讓他不高興,下場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曾有人作死的舞到他面前作妖,第二天連人帶家族,都徹底從帝都消失了。
段強今天本想借助賀家太子爺來他們隋城辦事的機會,好好的巴結一番,沒想到剛開場就搞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