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班裏的尖子生,我是班裏倒數第一,
爲了逼着哥哥考清北,班主任變着花樣懲罰我。
高一月考哥哥數學沒考滿分,她罰我在大雨裏站了一天
那天晚上,我被雨淋成高燒,差點燒成了癡呆,哥哥嚇的再也不敢錯一道題。
高二哥哥偷偷出去打打電競比賽,她就當衆剪碎我存了三年的長髮,逼我光頭在全校大會上念檢討,直到我精神崩潰,嚇的哥哥發誓砸爛所有鍵盤,她才作罷。
高考前一個月,哥哥因爲抑鬱症想要休學,又一次被班主任發現後,她將我反鎖在烈日暴曬的廢棄大巴車裏。
面對驚愕呆滯的哥哥,班主任只是冷冷的鎖上車門。
“陳星宇!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逃避現實下場有多慘!你再裝病試試看!”
哥哥撲通跪在地上。
“老師!我沒病!我不裝了!我一定考上重本!您快把安念放出來啊!”
任憑哥哥如何哀求,她都無動於衷。
我跌坐在近六十度高溫的車廂裏,極度的脫水讓身體漸漸失去水分。
感受着跳動的越來越慢的心臟,我終於苦笑起來。
老師,這一次,我不想做你逼迫哥哥學習的工具了。
哥哥是班裏的尖子生,我是班裏倒數第一。
爲了逼我哥考清華,班主任拿我來S雞儆猴。
我哥數學沒考滿分。
班主任就逼我在大雨天舉着數學試卷站了五個小時,我發高燒燒到肺炎,在醫院躺了半個月。
嚇的我哥再也不敢粗心犯錯了。
我哥成績下滑。
她就罰我抄卷子,沒日沒夜不喫不喝地抄,直到我手腕扭曲,累得口吐白沫。
我哥再也沒有偷懶過。
高二那年哥哥受不了壓力偷偷參加電競比賽。
班主任就當着全校的面,用剪刀將我的長髮剪的長短不一,她逼我頂着那樣的頭髮在升旗儀式上一遍遍念着檢討,說我是影響哥哥前途的罪人,直到我精神崩潰,哥哥發誓砸爛鍵盤她才收手。
現在我哥爲了逃避壓力裝抑鬱想休學。
她把有哮喘病的我我關在近六十度高溫的廢棄大巴車裏。
“陳星宇!你再砸一下試試!信不信我現在把你准考證撕了!”
李紅梅刺耳的怒吼聲,隔着滾燙的鐵皮悶悶的傳進車廂。
我跌坐在近六十度高溫的廢棄大巴車裏,視線已經被汗水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