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身價數億的廣告公司創始人,
養了二十年的女兒爲了搶班奪權,
聯合男友和副總,明裏暗裏架空我、逼我退休,
她停了我的報銷額度,
在內網發我早年陪酒的照片造黃謠,
甚至盼着我早點病死,好順理成章接手我的一切
他們不知道,我早就看透了她的白眼狼本性。
公司裏那個默默無聞的寒門實習生,纔是我真正的繼承人。
診斷書上早期胃癌四個字還沒焐熱,我推開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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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沒鎖。
客廳地板上全是狗毛。
我養的金毛趴在沙發前,脖子上掛着一條金屬鏈子,鏈子末端拴着一塊懷錶。
那是老沈的懷錶。
他走的那年,我從他西裝內袋裏取出來的。錶殼上刻着我們的結婚紀念日,1998年9月12日。
……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走進公司大樓。
胃在隱隱抽痛,我在車裏吃了兩片奧美拉唑,味道又苦又澀。
二十三樓的高管會議室,長桌兩邊坐了七個人。
副總裁周凱坐在我右手邊,林曉坐在他對面,陳卓挨着林曉。
我的椅子在主位。
我拉開椅子坐下。
“今天的議題…”
“沈總。”周凱打斷了我,推了推眼鏡,“在您開始之前,我有個提議。”
我看着他。
“星耀集團的整合營銷項目,體量大,週期長,需要現場高頻跟進。”周凱翻開文件夾,“考慮到您的身體狀況,我建議由陳卓接手主導。”
“甚麼身體狀況?”我問。
“媽,您別裝了。”林曉靠在椅背上,“您最近臉色很差,同事們都看在眼裏。萬一項目關鍵期您倒下了,損失算誰的?”
“我贊成周副總的提議。”林曉舉起右手。
陳卓也舉了手。
“還有誰贊成?”周凱環顧一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