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身穿到匈奴使臣求娶前,我替自己去御書房偷了那份和親詔書。
燒燬詔書後,我順着御花園的假山溜回華清宮。
我看到曾經的自己正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母后,求您別讓我去和親!我願意交出協理六宮之權!”
太后高高在上的聲音透着冷漠。
“你若不肯交出你外祖父的兵符,這和親的人選就只能是你了。”
“乖乖把兵符交出來,哀家便讓皇帝隨便封個宗室女替你去。”
前世我交了兵符,卻依然被送去苦寒之地,被老單于折磨得不成人形。
直到我忍辱負重十載,率領草原鐵騎踏破京城,自立爲大周女帝。
哪知剛登基就被國庫的賬本愁得兩眼一黑,再睜眼竟回到了從前。
嘆了口氣,我一把拉起正要掏出兵符的自己。
“和親詔書已經沒了,你趕緊去前殿吧。”
“朕習慣了直接砍人,但是跟這羣老狐狸周旋還是要靠你,這宮斗真有點手生了。”
......
……
2
刀尖距離沈長晏的咽喉只有寸許。
換做從前,她早就嚇的跪地求饒。
但此刻,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蕭明鸞,你敢在華清宮動刀,是想造反嗎?”
殿外傳來一聲太監的高唱。
“皇上駕到!”
李玄策大步跨進殿內,臉色陰沉。
他看着劍拔弩張的兩人,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都在鬧甚麼?堂堂後宮,成何體統!”
蕭明鸞立刻扔下刀,撲進李玄策懷裏大哭起來。
“陛下,臣妾奉命搜查失竊之物,皇后娘娘不僅百般阻撓,還誣陷臣妾的哥哥貪墨軍需。”
“臣妾委屈啊!”
李玄策拍了拍蕭明鸞的後背,目光越過她,落在沈長晏身上。
“皇后,明鸞也是爲了國事操勞,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