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悠九年爲傅時年十次流產,卻撞見他擁吻懷孕女助理。他當衆羞辱,譏諷她‘除了我身邊無處可去’。當冰冷的戒指割破手指,她終於吐出‘離婚’。愛恨癡纏,終成一場殘酷的將就。
和傅時年在一起九年,我替他打了十次胎。
每次他都跪下來將刀刺入血肉,說是他對不起我,沒有好好保護好我們母子。
看着因失血過多而面色蒼白的他,我總是會心軟想要原諒。
直到那次去他公司團建,我怕他喝多了酒提前開車前去接他。
沒想到撞見了他正擁吻着新來的女助理。
“年哥,你老婆來了,快別親了。”
同事催促他趕緊分開,沒想到醉意上頭的他看着我冷笑。
“正好,小悠你過來照顧下希希,她剛懷孕。“
“人家小姑娘現在正好是身子弱的時候,你這個老前輩知道該怎樣養胎,就多帶帶她。”
說着,周圍朋友露出不解的神情。
“年哥,嫂子最近纔剛流產,你就別開這種玩笑了。”
可傅時年一笑置之。“這算甚麼?她都懷了我的十個孩子了,不都要乖乖打掉?”
“再說了,她這樣的女人,如果不是我將就着用,你看下出去誰敢要?”
冰冷的話語如刀鋒劃過我的臉頰。
我沒有吭聲,而是默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