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時年在一起九年,我替他打了十次胎。
每次他都跪下來將刀刺入血肉,說是他對不起我,沒有好好保護好我們母子。
看着因失血過多而面色蒼白的他,我總是會心軟想要原諒。
直到那次去他公司團建,我怕他喝多了酒提前開車前去接他。
沒想到撞見了他正擁吻着新來的女助理。
“年哥,你老婆來了,快別親了。”
同事催促他趕緊分開,沒想到醉意上頭的他看着我冷笑。
“正好,小悠你過來照顧下希希,她剛懷孕。“
“人家小姑娘現在正好是身子弱的時候,你這個老前輩知道該怎樣養胎,就多帶帶她。”
說着,周圍朋友露出不解的神情。
“年哥,嫂子最近纔剛流產,你就別開這種玩笑了。”
可傅時年一笑置之。“這算甚麼?她都懷了我的十個孩子了,不都要乖乖打掉?”
“再說了,她這樣的女人,如果不是我將就着用,你看下出去誰敢要?”
冰冷的話語如刀鋒劃過我的臉頰。
我沒有吭聲,而是默默離開。
……
“你被我玩爛的身子,我給你消毒洗乾淨了。”他眉眼皆是輕蔑。
他的狐朋狗友發出鬨笑聲。
我伸手去拿外套想蓋住自己的身體,傅時年卻先一步拎了起來,溫柔的蓋在沈希希的身上。
“外面天冷,別凍着我的大寶貝和小寶貝。”
他親暱的撫摸了一把沈希希的肚子,惹得她嬌笑連連。
傅時年抱起沈希希往外走去,經過我的時候只丟下一句風輕雲淡的威脅。
“你別忘了,當年我們在荷國領證的時候籤的契約。”
“除非雙方都同意離婚,否則你永遠都別想離開我。”
寒風吹在我赤裸的身上,卻比不上心底的寒意。
“我給你一個機會,12點前我在家裏看到你,我就同意離婚。”
他彭的關上車門,留給我一陣灰煙。
他的狐朋狗友不斷的叫囂。
“嫂子陪我一夜,我立馬帶你回家啊。”
“年哥在媒體上可是發佈了消息,誰敢送她回家,就讓他在江城除名,你小子好色可別把自己搭上啊。”
我閉上眼,苦澀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