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煙齡二十年的沈宴川,突然之間把煙戒了。
甚至把珍藏多年的絕版煙都扔進了垃圾桶。
我非常驚訝:“怎麼突然戒了?”
沈宴川的動作頓了頓,“你不是說吸菸不健康嗎。”
我愣住,這句話我絮絮叨叨說了上萬次,可他一次都沒往心裏去。
沒等我追問,他的手機響了一下,蘇曼雪發來消息:
“真乖~我說吸菸有害健康,你直接把煙戒了。”
蘇曼雪,是他留學歸來在我們醫院當實習醫生的小青梅。
四目相對時,氣氛有些尷尬。
下一秒,我摘下了婚戒:
“那麼聽她的話,娶她讓她管你一輩子吧。”
......
沈宴川把最後一盒煙扔進垃圾桶,隨即玩味地笑了。
“肚子裏的孩子又鬧你了,還是工作上有甚麼不順心的事,把氣撒在我身上?”
……
2
次日院裏的主任打電話讓我過去一趟。
我穿好了手術服,消了毒,蘇曼雪卻朝我迎面走來。
“淑儀姐,宴川哥把這場由你主刀的手術給我了,你不會生氣吧?”
沈宴川是醫院最大的股東,自然有這個權利。
可我從來沒想到,他會寵溺蘇曼雪到這個地步。
僵持之下,我還是往後讓了一步。
作爲資深的主治醫師,我卻被蘇曼雪呼來喝去,做護士都不願意做的雜活。
沈宴川坐在透明玻璃後的觀察室,滿眼都是寵溺。
平時看不起我的同事議論紛紛:
“努力一輩子又能怎樣?還不是說讓人取代就取代了?”
“蘇曼雪剛來咱們醫院實習,有沈宴川給她撐腰,說不定明天就破格轉正了。”
“何淑儀就不一樣了,花了整整五年才走到今天,最後還不是打雜的命。”
......
譏諷聲此起彼伏,我操作着手術刀,滿頭大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