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了弟弟十五年,從初中到研究生,學費生活費十八萬,工作還是我公司給掛的名。婚禮那天,他當着所有賓客的面說:“我姐就是個沒文化的保姆,坐主桌讓我怎麼跟同學交代?”我當場掏出手機,遠程鎖死了省城那套房子的門——他所有東西都在裏面,第二天還要入職報到。新娘父母看着他在樓下吹冷風,當場要求退婚:“我女兒不能嫁給一個連姐姐都要踩着上位的人。”弟弟跪在我公司樓下:“姐,我錯了,你開門吧。”我只回了五個字:“保姆不管少爺。”
我不當扶弟魔了
供了弟弟十五年,從初中到研究生,學費生活費十八萬,工作還是我公司給掛的名。
婚禮那天,他當着所有賓客的面說:“我姐就是個沒文化的保姆,坐主桌讓我怎麼跟同學交代?”
我當場掏出手機,遠程鎖死了省城那套房子的門——他所有東西都在裏面,第二天還要入職報到。
新娘父母看着他在樓下吹冷風,當場要求退婚:“我女兒不能嫁給一個連姐姐都要踩着上位的人。”
弟弟跪在我公司樓下:“姐,我錯了,你開門吧。”
我只回了五個字:“保姆不管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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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儀舉着話筒在臺上念主桌名單,唸到我名字的時候,江逸帆突然伸手按住了那張座位卡。
“等等。”他轉過頭看我,聲音不大,但婚禮廳音響效果好,所有人都聽見了,“我姐就不坐主桌了。”
我穿的是提前兩個月定的禮服,米白色,腰線收得正好。站在主桌邊上,手裏還拿着給他準備的紅包。
蘇青橙從新娘休息室出來,正好聽見這句。她挽着江逸帆的胳膊笑:“逸帆就是要面子。”
我看着弟弟。他今天穿的是我上個月陪他去定的西裝,襯衫袖口那對袖釦,是我生日時送的。
“她一個初中學歷的保姆,”江逸帆鬆開座位卡,看向司儀,“坐主桌讓我怎麼跟同學交代。”
伴娘團裏有個女孩舉起了手機。我看見鏡頭對準我,屏幕上我的臉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