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八千塊年貨準備過年,婆婆當着我媽的面,把魚肉全藏進櫃子給小叔子留着,只給我和我媽端了盆清水煮白菜。她笑着說:“你們農村來的,喫這個習慣。”除夕下午四點,我當場把那盆白菜扣在桌上,拎着六袋年貨帶我媽走了。婆婆追出來罵:“你還有沒有教養!東西拿到我家就是我家的!”老公打了十幾個電話求我回去,我只回了一句:“你媽說得對,我就是農村來的,不配上你家的桌子。”
那頓只有白菜的團圓飯
我買了八千塊年貨準備過年,婆婆當着我媽的面,把魚肉全藏進櫃子給小叔子留着,只給我和我媽端了盆清水煮白菜。
她笑着說:“你們農村來的,喫這個習慣。”
除夕下午四點,我當場把那盆白菜扣在桌上,拎着六袋年貨帶我媽走了。
婆婆追出來罵:“你還有沒有教養!東西拿到我家就是我家的!”
老公打了十幾個電話求我回去,我只回了一句:“你媽說得對,我就是農村來的,不配上你家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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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下青軸鍵盤最後一個回車鍵,咔噠一聲在客廳裏炸開。
婆婆正抱着鱸魚往臥室走,聽見響動扭過頭,眼神閃了一下。我盯着她手裏那條魚——前天下午我在盒馬挑了四十分鐘,專門選的活的。
“媽,那魚準備晚上清蒸吧?”我合上電腦。
她腳步頓住:“哦,這個......晚上老二要帶女朋友回來,得留着。”
“那排骨呢?”
“也、也是給老二留的。”她抱緊魚,快步進了臥室,咔噠,反鎖了。
我媽坐在沙發上,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我起身進廚房。八寶鴨不見了,臘肉不見了,連早上燉的排骨湯都被倒進了帶蓋的湯盆裏塞進了角落。冰箱裏空蕩蕩,只剩下半顆白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