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抵押父母的房子湊了200萬救公司,老闆段西成當衆承諾給我技術合夥人。半年後,稅務稽查進場,他直接甩出一份《責任認定書》,說所有違規操作都是我擅自執行的,要我頂罪坐牢。我那200萬也被他做成了“股權出資”,說我是股東不是債主,一分錢都不用還。我父親心臟病住院,他派人去病房門口徘徊,微信發來:“簽字認罪,給你30萬治病錢;不籤,想讓你爸出事?”
我救了破產老闆,他卻想讓我背黑鍋
我抵押父母的房子湊了200萬救公司,老闆段西成當衆承諾給我技術合夥人。
半年後,稅務稽查進場,他直接甩出一份《責任認定書》,說所有違規操作都是我擅自執行的,要我頂罪坐牢。
我那200萬也被他做成了“股權出資”,說我是股東不是債主,一分錢都不用還。
我父親心臟病住院,他派人去病房門口徘徊,微信發來:“簽字認罪,給你30萬治病錢;不籤,想讓你爸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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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房產抵押合同》上父母的名字,圓珠筆在手裏轉了三圈。
銀行經理把計算器推過來:“羅先生,您父母這套房市價評估280萬,我們最多貸200萬。”
“夠了。”我簽下名字的時候,手機在震。父親又打來了。我摁掉。
三天前,段西成在會議室裏把破產清算的文件摔在桌上。財務總監當場哭了,副總裁低着頭不說話。段西成看向我:“羅時,咱倆認識八年,我就直說了——公司賬上還差200萬,過不了這個月。”
我問能撐多久。
“七天。”段西成點了根菸,“七天後供應商上門,員工工資發不出,三個大客戶的項目全得違約。”
會議室裏沒人說話。空調的風打在臉上,我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這公司垮了,我這兩年的股權承諾全成廢紙。
段西成把煙摁滅:“我知道這要求過分,但你是技術合夥人,公司起來了,少不了你的。”
技術合夥人。這四個字他說了兩年。
……